“早已清洁净了!师父虽学的是中原药理,但他身上到底另有没有蛊,凭着号脉莫非真的号不出个乾坤来?如果师父号不出,徒儿本日便将本相奉告师父好了――徒儿乃是土族之人,自幼与苗疆各族比邻而居,苗族的那些蛊,徒儿虽不会治也不能解,却比凡人能多判得几分!”
“他早已好了!不必下山,不必去那云锦行宫,只要好好疗养,也能长命百岁!”
第二日凌晨,夜璞起床以后,便发明师父不见了。
“师父,师父,您没事吧?你、你还是去找他了对不对?他说甚么了?他现在人在哪?”
那夜风雪高文。慕容纸浑身冰冷,头发上挂得满是冰雪,一句话没说,只僵着身子面无神采地向内走去。
“那,阿纸,”谢律蹭畴昔:“既然我是这辈子不管如何都要被你绑在身边了,活着做你的跟屁虫,死了做你的小僵尸。你呢?你又是如何想的?”
“师父,徒儿大胆――你整日给那人号脉,到底是真的懵然不知,还是用心视而不见?镇远将军他早就就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