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一旁一向在听着的仪琳也是好生奇特,剑法最多是不高超,哪会有甚么臭气的说法?
“呵呵!这话说出来,大师怕是吃不下去了!”令狐冲笑着看了下在大吃的和尚,转而对着田伯光道:“不瞒田兄说,我每天凌晨出恭,坐在厕所当中,到处苍蝇飞来飞去,好生讨厌,因而我便提起剑来击刺苍蝇。初时刺之不中,久而久之,熟能生巧,出剑便刺到苍蝇,垂垂意与神会,从这些击刺苍蝇的剑招当中,悟出一套剑法来。使这套剑法之时,一向坐着出恭,岂不是臭气有点难闻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尼姑仪琳还未回话,田伯光倒是先大笑起来,用手拍着桌子道:“明天倒是让老子碰到了奇事,竟然有和尚向尼姑化缘的,当真是希奇的紧。”说着对令狐冲道:“令狐兄,你可见过和尚向尼姑化缘的?”
令狐冲正气凛然的道:“我是华山弟子,岂能暗箭伤人?你先在我肩头砍一刀,我便在你肩头还上一剑,大师扯个平,再来比武,堂堂正正,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嘿嘿...”听到令狐冲说本身不是他的敌手,田伯光也不活力,笑道:“令狐兄,田伯光佩服的,是你的豪气和胆识,可不是你的武功。”
“阿弥陀佛!”在中间看了一阵,又听了一阵,感觉干看着不是个事,黄琦道了声佛号,来到三人的桌前,对着小尼姑仪琳礼道:“女菩萨,和尚可否向你化个缘?”
“菩萨恕罪!”仪琳见状从速念起了佛经,好似为黄琦祷告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