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玄森然道:“看来,你已经找到能够禁止铭忠印的体例了,那么,也别怪我不客气。”
夏伯义进了一步,咽了下口水,说道:“家主目前修为还不敷,此物事关严峻,无妨先交给伯义保管,有机遇我等一起去开启秘藏,助家主成事!”
他将手抬起,映在夜明珠下,那指尖变得有些透明,他一点点把手指握成拳,长袖一挥,毫不沉沦地回身出了闭关室。
把这些都看在眼里的芮栖迟心中腹诽,这混小子运气真好,两位大能争风妒忌,却白白便宜了他。
“行了,”夏承玄这才看向他,不客气地说道,“现在我未发财主令调集你们,你却反而找上来,所为何事?”
他哈哈一笑,朗声说道:“躲甚么?还不来拜见夏家家主?”
夏伯义眼睛闪出光来,仓猝道:“这就是密匙?”
夏伯义道:“若非在剑庐祭典看到家主身姿,伯义还不知家主竟然在太和修行,虽修士已斩断凡尘,但魏国行夜诬告夏家乃至诛灭九族,想必家主定是要出这口恶气,是以伯义便冒昧寻来灵端峰,愿为家主效力,报仇雪耻。”
固然嘴上在跟夏凉玩闹,脚步却不断,快步出了桃花林,耳边只听得溪水湍流的声音,在月色下,空旷的草丘疯长着齐膝的野草。
南淮见他出来,也终究愣住了操琴。
夏承玄一听,在身上左掏掏右掏掏,模出个水滴形的玉坠子来。
夏承玄终究收了那懵懂少年的模样,心中已得了诸多信息,当下也懒得再今先人嘴上套话,说来讲去,还不是想独吞夏家秘藏,真可惜,刚才的对话中,他实在给了此人几次改过重新的机遇,可对方却一意孤行。
那修士眯起眼睛,看着张牙舞爪的夏凉,缓缓伏下身子,口中道:“夏伯义拜见保护神凉君,小辈怎敢怠慢凉君,只是刚才看到凉君返幼模样,心中惊奇,一时为凉君忧心罢了。”
当南淮的聚灵阵布好后,闭关室内的穆锦先立即就感遭到了,婉转的古琴声响起时,他便有了充分的灵气援助,穆锦先闭上眼睛,加快了修复的进度。
夏伯义哈哈一笑,道:“凉君还在唬弄我?你身后九尾已去了其三,恰是衰弱期,放不出玄无结界的你不就是个废料?敢在金丹期真人面前放肆?老诚恳实交出密匙,看在你我同属血脉的份儿上,说不定本真人还能饶你一命!”
夏承玄回过神来,抹了把脸,对着芮栖迟和南淮说道:“多谢前辈和师兄照看,灵端峰……没甚么事吧?”
芮栖迟手痒,只恨这几天灌药的时候没呛死他。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毕竟夏承玄真出了甚么事,师父是要难过的。
“伯义还记得,这铭忠印啊……”夏承玄凉凉地笑道,“可你在这四周布下结界就算了,为何此时又布下了剑阵?我倒是忘了问,伯义军从哪座山岳?”
“小凉,公然没白搭我在祭奠台上搏命一搏,那些人,该是找上我的时候了。”
他立即出了洞府,边走边从灵兽袋里唤醒夏凉。
夏凉坐在他肩膀上,后爪伸出来搔着脖子,说道:“剑庐祭典上你出尽风头,大家都晓得太和有个炼气期的弟子能擂响太和战鼓,他们自是要来找你的,但这此中是美意还是歹意,可就不好说了。”
“家主莫非不知?夏家两年传承,积累了宝贝丹药秘笈无数,皆藏在一处只要家主才晓得的处所,而那开启秘藏的密匙,更是家主代代相传,有了秘藏支撑,家主何愁不能进阶?”
剑光亮亮,其间有模糊月色轻巧流转,入水般洗刷着夏承玄的身材,竟是刹时将夏承玄的身材规复至体能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