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扬起下巴:“我是代替神王来监督亚特兰蒂斯的特使,随时保持明智是我的习性。”
这时,大殿门口俄然响起一阵足以掀翻穹顶的鼓噪声。
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嘴上却还在为本身找借口:“珀罗普斯还在内里。”
波塞冬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真正的珀尔修斯皱起眉头,递给我一个眼神。我明白他的意义,朝前走了一步,仰开端直视海皇的眼睛:“早退,是因为在我看来这场即位大典不过是实施一遍既定的情势,其分量还不如奥林匹斯山缪斯女神的生日宴会。至于海皇陛下说我傲慢无礼,那的确就是妄加的罪名――这里除了您值得我尊敬以外,试问另有谁足以让高贵的神王之子卑躬屈膝?”
“我……”
大殿的灯光顺次暗了下来,只剩下舞池中心的一束。舒缓的圆舞曲响起,波塞冬和顺执起‘珀罗普斯’的手步入舞池。
波塞冬抱臂斜倚在柱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我:“我们神王的高傲今晚兴趣不高,莫非亚特兰蒂斯的自产酒分歧适你的口味?”
我不忍在中间粉碎恋人们的氛围,正筹办溜走,却瞥见亚特拉斯俄然呈现在回廊绝顶。
这让我有点思疑本身是不是演得过分:“当然,如果海神陛下以为我冲犯了您,我能够报歉……”
波塞冬携着盛装的‘珀罗普斯’款款而来――他头顶金色桂冠,银紫色卷发流泻而下;如葡萄酒般淳郁的双眸,在眼角中间精美绝伦地贴了几颗小小的碎钻;身着水蓝色斜肩波纹长裙,走起来就像是浪花轻拂他的脚踝;左脚戴着镶满彩钻的脚环,动起来好像人鱼吟唱,叮叮咚咚,动听动听。
这类祭司袍的设想者是八王子美斯托,据他所说,灵感来源于奥林匹斯山的阿波罗神殿:当轻柔的轻风吹进神殿,薄如蝉翼的窗纱就随风飞扬起来,好像坠入一场华丽瑰丽的梦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