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丽雅撩开裙摆坐到他膝盖上,纤长的手指缓缓插入他疏松的浅金色短发里。她俯□,以极度含混的姿式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甚么。
两个月后,波塞冬带着一百多个貌美的海妖精轰轰烈烈地进入海底宫殿。他号令海妖精们挨个在我面前站好,让我选出最貌美的二十个。
没有了你,我是你的梦。
波塞冬却用极大的力量揪住我的头发,逼迫我抬开端来,粗重的喘气着号令道:“展开眼睛!”
请不要对我爱的深沉,要爱的火辣辣!!!!!!
我不得不从命他的话,直到瞳人里满满都充满着他的倒影,他才肯放手,而我的头皮早已因麻痹而毫无知觉。
强大的力道,不是缠绵,而是抨击。
“他在床上很和顺,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胡想将来他会如何对待我了。”
亚特拉斯身子顿时微微一震,他颤巍巍地抬起手,扶上了哈丽雅白嫩的腰肢。
不管在那里,他能闻声我:
或许是秋雨刚过的珀罗普纳索斯;或许是星空下的波塞冬神庙屋脊;或许是我出世的处所,长年花开的吕底亚。
…………
“的确青涩。”波塞冬的手悄悄滑过我的脸颊,“他现在青涩的就像枝头刚结出的果实,而你们要做的就是让他成为一个真正性/感的男人……就像我如许……”他弯起眉眼看着我,如同看着等候祭奠的羔羊,然后当着众位海妖精的面,低下头,狠狠咬上我的脖颈。
波塞冬带着孩子似的戏谑笑容,天真而又残暴。他用手随便地指了指一旁罗马柱,那边马上呈现了一面庞大的瀑布水镜。
我跟从在后,任由你涌动起层叠的浪,将我带走。
夜晚,天下,风纺织它们的运气。
波塞冬用力地一下又一下挺进,将我的头狠狠顶在冰冷的椅背上,将我的双臂高举过甚顶,将我的灵魂今后烙印在热诚之柱上……
我将用它亲吻你的脸颊……
我吃力地伸开嘴:“关于规复神力的事情,我能够解释……”
浑沌中,我的灵魂仿佛飘了很远,去到一个广宽的处所。
哈丽雅好像愉悦的天鹅高仰起脖子……
……
我有力抵挡,闭上眼睛,任由他如许残虐的热诚。
全部过程就像是一场生不如死的凌迟。
波塞冬死死捏住我的下颚,逼迫我昂首俯视他。
如何会不晓得……但我只是绝望地摇了点头。
他俄然扣紧了我的腰,舌头撬开牙齿,肆无顾忌地伸进我嘴里猖獗搅动。我不能呼吸,被监禁在海神刁悍的臂弯中,绝望瞬息间如海啸来袭将我覆顶堵塞。
“你以为呢?”他笑得万分天真,就像斯库拉唱过的黄金期间的歌谣那样。
我在那边轻声唱着歌,我晓得,他能闻声我。
囚禁我的牢房从亚特兰蒂斯的云上之宫搬到了波塞冬的海底宫殿。
那是我前次遗留在繁星殿的海螺。
没有前奏,没有抚摩,没有光滑,一下接着一下,那要扯破我的痛苦,有着猖獗的力度,就像庞大的波浪瞬息间将礁石淹没,就像泰坦族用斧头劈开山脉河道……痛,除了痛还是痛……
……
“但是,他也很青涩……”
除了你,万年青,永久的太阳,永久的玉轮。
他伸出一只手悄悄地抚摩海螺,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哈丽雅光滑如丝般的大腿。
好久,直到我脖颈上的伤口已经痛得麻痹,他才对劲地起家,舔了舔嘴角:“珀罗普斯,作为对你这两个月经心奉侍的嘉奖,我决定带你回亚特兰蒂斯。”
“本来是如许。”我闻声本身心碎的声音,“如许提及来,亚特拉斯公然已经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