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酸疼后腰,撩开窗帘朝外看了看。
“顿时进奉天府的地界了。”谢天云的声音畴火线传来。
只是道两旁的风景让柳希月有些陌生,并不像是燕京周边的模样。
李珩带着柳希月进到雅间,对谢天云点点头,谢天云拿出一个荷包子,正筹办出门付钱,就见柳希月往桌边走,仿佛有坐下的趋势。
李珩见她闭眼,也未再说话,向后靠了靠,闭目养神。
“我们到哪了?”柳希月见李珩也睁了眼,略微提大声音问赶马车的人。
如许也好,早些到疆北府,便可早一日抓到十四,问出本身被害的本相。
“坐下吧。”李珩淡淡看她一眼,在桌边落了座。
“是。”外头的谢天云赶紧应道。
镇子不太大,镇中主路恰好够他们这架马车通行,但看上去屋舍整齐,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看起来好不热烈繁华。
柳希月也听到了李珩的叮咛,顿时松了口气。
何如伤口被颠得痒得短长,柳希月忍不住挠了一下,恰好马车又重重颠了一下,手指刚好戳在伤口上,顿时疼得她满额盗汗。
柳希月伸手挑开帘子,向外看去。
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柳希月有些有趣,放下帘子坐了归去,抬手重拍了拍伤口。
柳希月如许自我安抚着,认命地靠坐归去。
他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拉她。
李珩闻声瞥她一眼,看她一张小脸惨白,毫无赤色,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再看她手上行动,蹙了蹙眉头。
“如何了?”柳希月不明以是转头看他。
李珩却拦住她。
马车驶入奉天府,窗外愈发热烈起来,马车的速率也跟着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