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们还活着。”
不必然,因为那躺着的七人中已传来了咳嗽声。
这统统都是他事前设想好的,事情也顺着他的设想一点一点实现,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现在他感受本身是神,能够安排别人存亡的神。
燕卓点了点头,道:“没错。”
三支夺命钉已射出,锋利的刀尖也顶在胸前,仿佛统统都是灰尘落定,统统都已到了结局。江湖盟主乔镇岳,清风明月楼楼主燕卓与他的部下关明月、柳清风在金陵城外惨死,凶手如鬼怪般满身而退,没有人晓得凶手是谁,也没有人晓得事情的本相。
白不愁笑着,唱着,闲逛着分开了通衢,向着远方走去,明晃晃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温馨也宁静。
“那当然,死了当然比活着好,以是就让我送你们去死!”
“我也高估了那两个笨伯。”白不愁再道。
白不愁笑了,但他笑得的确比哭还要丢脸:“死人是不会在乎活人如何评价他们的,因为他们已经死了,我如何评价他们,他们都不会还口的,死人老是比活人要漂亮一点,这就是死人的好处。”
“白不愁,醒醒,我们还没死!”
那男人抬头栽在地上,他本有着一身健壮的腱子肉,他之前恨不得不时候刻将本身的肌肉绷紧揭示给别人,但现在他的肌肉已散,他像是一个平摊的煎饼,瘪瘪地躺在地上,一把利刃穿胸而过,放尽了他统统的男儿气势。
忽听“砰”的一声,冲天的内劲俄然消逝,黄沙、落叶如细雨般缓缓落下。
“祥儿与范震山的门徒在哪?”燕卓发问道。
这七人形状各别,有人平躺、有人侧卧、有人坐在地上、有人抬头看天、有人屈膝跪地也有人撅腚朝天。
“但是相思莫相负,牡丹亭上三活路……”
白不愁此次十指散开,竟要将惊天、动地、泣鬼神、失魂、夺魄一齐使出,他的指风凌厉,杀气畅旺,猩红的伤疤在肝火的催发下更红更艳。
一刹时,黄沙漫天,树木萧索,本来还在树上的树叶已一片片被内劲生生扯下,跟着黄沙一齐回旋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