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高兴啊,几年来的尽力没有白搭,终究看到了出头之日,因而便约了几个老友,一起出去高兴一下。
别的,储物袋中还留有一些灵草,不过,这些年来已被白凡吃得所剩无几了。
“如何样?要不去画幅自画像?”几人没有多想,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就问道:“大爷?自画像画么?”
“小伙子,你可知如许寻求平生,繁忙平生,心高气傲平生,终究也会抱憾毕生?以是我说你这是病,得治!我但是在帮你啊。”
那种感受就比如一小我走在冰天雪地里,北风彻骨,却看不到一丝的灯火,乃至连一件薄弱的衣衫也都寻觅不到;就像是流落在汪洋大海,却看不到一艘小小的船只,乃至连一具木筏也没有;如同是淹没在无边的火海,烈火灼心,深切骨髓,刻入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