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羽虽可爱,但不成否定,她也挺有本事。”贺兰陌不紧不慢道,“赶上她,就像是棋逢敌手,能与本宫作对,是她的本领,本宫觉得,如许的女子,不是随便一个低等宫人就有资格去指责她,要指责她,也该由本宫本身出面才对,还轮不到一个戋戋宫人来发言。”
这一头苏惊忙活着,另一头的寝殿内,贺兰尧正静坐在桌边泡茶,听着站立在桌前的白影与他说话。
他说的云淡风轻,身后的宫女却有些胆战心惊。
说到背面,她连客气话都懒得说了。
“差未几吧。”贺兰陌道,“你能够这么以为的。”
苏惊羽灵敏地拧起了眉头。
贺兰陌听闻此话,低笑一声,“她是对本宫不敬,那么你呢?她是个王妃,而你只是个卑贱的宫人,她的言行举止,仿佛还轮不到你来评判吧?”
“方寸处所,叮当碰撞
说到这儿,他感喟一声,“实在昨日你们大婚我便想来的,但何如宫中防卫过分森严,不好出去,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的马车驶进了皇宫里,听闻昨日的小十与你皆是令人冷傲,我无缘一见,实在太可惜了。”
下一刻,房梁上跃下一道人影,那人一袭湛蓝色的衣衫,眉飞入鬓,两眼如星,眸黑如墨,眉眼间掩蔽不住的风骚不羁。不是君清夜阿谁奇葩又是谁。
“太子殿下,这宁王妃也真是的,竟用那样的口气与您说话。”身后站着的一名宫女望着苏惊羽的背影,冷哼一声,“她那些话,既是对兄长不尊,又是对太子不敬,太子殿下,您方才实在能够借机好好经验她的,宁王即便晓得,恐怕也不敢如何样的。”
“来人,将这个不懂事的宫婢拖下去。”正在她迷惑时,身前坐着的贺兰陌开口了,语气一如既往地安稳,仿佛在分付一件微不敷道的事,“割了她的舌头,轰出宫去。”
一听到鞭子二字,君清夜的眸光似是亮了一下,“小羽,你说到鞭子,我的背似是有点儿痒,不如你二人轮番帮我抽打两下可好?牢记不能用内力,不然会皮开肉绽,用蛮力最好了,疼痛时伴跟着点点刺激,那火辣辣的感受,很暖身子,走在路上被风吹着都不怕冷呢。”
目睹火候差未几了,她伸手要捞灶台边上的虾仁,哪知转过甚的那一瞬,右手边本来大半盘的虾仁,现在竟只剩下一半不到。
贺兰陌:“……”
“我似是有点儿明白太子殿下的意义了。”公子钰沉吟半晌,后道,“殿下对宁王妃,既有仇敌之间的愤懑,又有妙手惺惺相惜之情,是如许么。”
苏惊羽:“……”
永宁宫厨房内,苏惊羽挥动着锅铲,一边悄悄哼唱着小曲,一边翻炒着锅里的鸡蛋。
苏惊羽天然是不知,在她分开以后,贺兰陌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目光愈发幽深。
滴一滴那人生醋,切下几片光阴姜
“那好,你站稳了。”苏惊羽唇角扬起一丝浅浅的弧度,而后将手伸入衣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快速,她抬起了头,扬起手,手中的锅铲朝着横梁顶上打去,同时痛斥一声,“滚下来!我都闻声你咽口水的声音了!”
辣子把你眼睛点亮
“既然皇兄不信,那就莫要再多问。”苏惊羽唇角牵起一丝冷冽的笑意,“弟妹另有要紧事,这就先告别了。”
苏惊羽屏住了呼吸,埋头听着耳畔的动静,同一时,浑身也警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