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接着一转:“但是我如何听娃娃阿谁小丫头说,月木风那支旁支,好不懂事,披麻带孝的擅闯月府,还要措置堂堂月家的嫡女?真是好大的口气!”
听了她称他为三祖父这么亲热的称呼,三长老冲动的老泪都差点飚出来了,摸着她的头柔声道:“哎,好孩子,那些年都怪三祖父闭关修炼去了,不知你受了这么多的委曲。现在好了,有三祖父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哼,月朝全你这个故乡伙!又带着你那一支跑到家主这里闹甚么?”一道中气实足的声音传来,带了一丝冷傲和不耐,“你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来难堪一个十几岁的小女人,羞也不羞?”
哎,真是冤孽,他如何就生养了这么一个到处招费事的东西!
毫不客气的骂道:“一个妇道人家不在后院呆着,如何每次和轻颜丫头有关的事都少不了你?有你在家主耳朵边一个劲的拾掇,难怪轻颜丫头要派人去请本长老来!”
“三长老,你不问事情的颠末,就站在轻颜那边也不好吧?不怕人说公允公理的三长总是非不分吗?”对于三长老一边倒的偏袒月轻颜,宁氏气的差点又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接着又重重哼了一声,指着那族老的鼻子尖,喝骂道:“如果轻颜丫头说的失实,你这一支就要被月家除名!”
宁氏咳嗽的连眼泪都出来了,月凌云看着到底是心软了,无法的看了三长老一眼,解释道:“她不是被您白叟家骂的,是被轻颜那丫头打的内伤了!”
月轻颜这才晓得,本来这三长老竟是月凌云的三叔?那么也就是她的三祖父了?
被月家除名?那他们这一支如何保存?在场的世人一惊,脸上都现出震惊惊骇的神采。
“谢长老爷爷体贴,被欺负了也没事,欺负返来就好!”月轻颜扬起清丽的小脸,水眸盈盈,那份强大的自傲,被三长老看在眼里,非常赏识,“对,被欺负了就要欺负返来,这才是我月家后代的真本质!”
那族老更是愤怒道:“你是月家的嫡女不假,但是也不能这么过分?家主,您就不管管?”他将脸转向月凌云。
见月凌云神采不好,他又劝道:“家主啊,你胡涂啊!如何能让一个后院的小妾踩在你独一的嫡女头上?这事如果被传出去,还不要让外人笑死啊?本日如果本长老不来,那这丫头岂不是被欺负惨了也没地儿说了?”
开甚么打趣?三长老是眼瞎了吗?月轻颜这个贱丫头没有欺负人就不错了,现在谁还敢欺负她?
月凌云神采猛地变了,他和顺贤淑的大夫人被一个狗主子扑倒在地?还不知被压到那里?
末端,见月凌云皱着眉头不同意他的话,三长老狠狠一甩衣袖,看着月凌云怒哼道:“真是岂有此理!三叔看凌云你的家主之位让与这个妇人罢了!”
月轻颜对她点头,娃娃狠狠的盯着神采阴沉的月凌云和一脸扭曲的宁氏一眼后,才站在了月轻颜的身边。
“打得好!我们轻颜丫头是嫡女,你这后院没有主母,本来就是以轻颜丫头为尊!打了一个耀武扬威的小妾算甚么?卖出去都是轻的!”三长老狠狠啐了一口宁氏,力挺月轻颜到底。
月轻颜的小脸就扬起一抹含笑,端的是清丽无双。
月轻颜内心一暖,看着三长老,感激的道:“感谢三祖父!”
三长老见每次难堪轻颜丫头的时候,都有宁氏这个无知妇人一份,冷冷一哼,老辣的目光直视着她。
以是刚查到一点眉目,他就命令不要查了,以他对这丫头的体味,只要人家不来冲犯她,她也不会多事,只是宁家实在是太不知分寸了,一心想打压这丫头,好给莲儿和雪儿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