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容青君翻了个身,迷含混糊中感遭到身边人的呼吸有点沉重,他展开眼,对上了风抒难毫无睡意的眼睛。
梦姨娘回过神来,脸上怔怔的,不自发地开口说:“你姓容……”
固然是光天化日之下,但屋旁刚好有棵参天大树,现在正值夏季,大树绿荫如盖,树叶丛丛蓉蓉伸展到屋顶上,不偏不斜地袒护住了几人的身形。
“因为一睡着,你就仿佛不在了。”风抒难低低说着,声音在暗夜里特别清楚。一闭上眼,脑筋里就盘桓着容青君与夜相携拜别的场面,宿世熟谙的疼痛萦满心间。
途中的小插曲没有影响到他们后续的路程,风抒难把夜呈现的事情压在了心底,警告本身这只是个偶合,不要多想,此生那人与容青君不会再有交集。
“我在。”容青君将手放到风抒难的背后,悄悄地拍着。
“这位是我姨娘。”谢朝华浅笑着先容,没有一点扭怩。
容青君趴下头,从屋顶的瓦缝中清楚地听到里屋里人对话的声音。
不知不觉,容青君从大殿走到了后殿,风抒难一向由着他随性而走,跟在身后,这时杨锐不晓得从那里呈现,附在风抒难耳边说了句话。
风抒难也颇觉奇特,视野在梦姨娘和容青君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了梦姨娘身上:“夫人但是有话想对青君说?”
“如此甚好。”
“那里那里。”孙贺口里谦让着,一起将风抒难送到了客房门口。
广慈寺在城外的虎丘之上,香火鼎盛,古刹恢宏。四人在寺门前作了别,谢朝华与梦姨娘一道从正门出来,按着端方买了香油去礼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