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隔壁村的木工和瓦匠都在,这二人尝到了长处,很快就把话传了归去,因而没几天,隔壁村很多男人就找上门来,问杜晓瑜这里还缺不缺人,他们随时都能来上工。
“就是就是!”陈二狗家的拥戴道:“有这么个勤奋能刻苦脑瓜子还聪明的儿媳妇,他们家李大宝算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了,也只要孟氏这恶妇才会做得出来不把你当人看,你呀,听婶子的,甭管她带甚么礼上门来找你,都不能跟他们家媾和,不然,孟氏今后指不定又得如何折磨你,咱不能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跑去找罪受啊!”
“说我?”杜晓瑜满脸迷惑。
多了七八个工人,每天的食量又增加了很多,米粮前次买的多,倒是临时不缺,蔬菜是从村民们地里买新奇的,也不消忧愁,眼下最缺的是佐料和猪肉。
村里的男人们去盖房,妇人忙着秋收,此次还是只要傅凉枭陪着杜晓瑜去。
白头村没几家敷裕,吃得起糙米的人家连一个巴掌都没有,对于不消出村就能挣到钱这类事,村民们更是想都不敢想,可现在不但不消出村,还能每天挣到四十个铜板,更首要的是,杜晓瑜管两顿饭,每一顿都有白米饭和白面馒头,盘子里固然是大锅菜,倒是荤素都有,毫不含混,别的另有一大锅香喷喷的骨头汤。
这段时候,她几近成了杂货铺和猪肉铺的常客,每次一见到她来,这两家铺子的掌柜就笑得见牙不见眼,甭管前头另有多少客人要接待,绝对都会先给杜晓瑜“开后门”,明天也不例外。
杜晓瑜嘴上笑着回声,内心却不这么想,她不怕孟氏上门来闹,就怕孟氏不来。
本来只是想买些换季常备的草药归去,哪曾想见到了一个不测之客――秦宗成。
杜晓瑜满额黑线,没想到陈二狗家的这么慎重纯熟的人也会去听别人家的墙角。
这些事情,杜晓瑜都不想去存眷,她还是是帮着胡氏给秋收过后的地盘翻耕,偶尔去镇上给上工的村民们买米面。
因而杜晓瑜再一次去了镇上。
几个男人千恩万谢过后,欢畅地归去了。
但是出乎料想的,李家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就仿佛陈二狗家的撒了谎,压根没那回事一样,不过杜晓瑜甘愿信赖是李老三拦住了孟氏,又或许,孟氏真的回娘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