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晓瑜固然心中万分想二老跟着搬畴昔,可丁里正说得没错,他们家鸡鸭牛羊猪都得有人把守,又不成能连带着牲口搬到新宅去,也只能这么着了。
丁里正身子微微的颤了两下,忙把杜晓瑜扶起来,“好孩子,你这是……”
冬月初八,在响彻全村的鞭炮声中,杜晓瑜他们一行人搬进了新宅子,固然没请人用饭,村里却有很多人家前来送礼。
杜晓瑜担忧胡氏在内里睡着把水泡冷了,便悄悄排闼出来看,成果瞧见胡氏还在不竭地往身上抹肥皂,那模样清楚欢乐极了。
杜晓瑜才说完,就见到丁文章和廉氏都震惊得张大嘴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若没有丁伯伯一家,我和团子现在指不定过得如何惨痛呢!”杜晓瑜打断了他没说完的话,诚心肠道:“以是,还望丁伯伯不要回绝我。”
杜晓瑜忙笑着改口,“爹。”
丁里正冲动得无以复加,统统的话都变成了一句无法的感喟,“实在之前你伯母有跟我提起过把你认作女儿养着,有个娘家做后盾,将来你也好体面子面地出嫁,可我始终开不了这个口,干脆就一向噎在嗓子里,没想到你今儿会主动提起来,的确让我太不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