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究竟是,马佳午毫不踌躇地回绝了,因为在他的内心,改名胜利、并且变动了此中一些成分的白加黑感冒灵将来代价起码有十几二十亿,如此高代价的产品,他如何能够出售?除非他脑袋进水了。
第二日,马佳午正在家中歇息,按照脑中的药物信息为佳品制药厂制定生长打算。
“朱叔是威胁我?”
朱贵暴露一丝对劲地笑容,此次收买之行仿佛很顺利。
按理说,永胜药业对他们佳品制药厂有续命之恩,他应当感激涕零才对,但是究竟是,佳品制药厂混成现在这幅模样,一方面是马佳午没有投入精力运营,另一方面是永胜药业的打压,在他父亲归天以后,永胜药业当即翻脸,慢慢吞噬佳品制药厂,把佳品制药厂的出产生手和经历熟行一一挖走,迫使佳品制药厂不得不放弃原有的康灵感冒药供应,转而完整依靠永胜药业的订单存活,导致佳品制药厂买卖一落千丈,沦落到即将停业开张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