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乔在一旁听得喜不自胜,连夏老夫人都不再帮她,看她这回还如何翻身,她真觉得本身有多了不起,竟然去跟世子爷叫板,觉得本身夺得了百花宴的魁首,便如此不成一世,真是好笑之极。
上官文轩听了夏正源这番话,只感觉这一家子真是太让人没法理喻了,尚书府随比不过平南王府,但好歹也算是权贵之家,也不至于被然家欺负到头上来,也毫无还手之力,再说了,就算尚书府再如何不济,那不另有他们上官家的吗?他们又何必如此惊骇平南王府?
夏老夫人听夏正源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也没有了主张,说到底,平南王府毕竟是他们获咎不起的,人家的身份摆在那边,又有着皇上和太后的看重,他们不太小小一个尚书府罢了,如何敌得过人家?
夏珺芙勾起嘴角,暴露一抹清冷非常的笑容,她面色无惧的直视着夏正源,问道:“父亲,你可还记得你是如何获得吏部尚书这一职的?”
夏珺芙用手背轻抚过本身的脸颊,口中随即呈现了一股腥甜,她随即便将口中的血往地上一啐,脸上暴露了更加肆无顾忌的笑容来,她已经是第二次被夏正源这般打本身的脸了,她会清清楚楚的记在心上,今后她必然要一一贯他讨要返来。
胳膊拧不过大腿,可夏珺芙恰好脾气如此要强,非要将事情逼到现在这般没法清算的境地,如果平南王当真因为此事起火了,在皇上面前吹吹风,夏正源这个官职恐怕是难以保住。
在夏正源第一次打本身的时候,她并未真正的狠下心来,也因如许,才会给了夏正源第二次打本身的机遇!
听了这话上官文轩不怒反笑,朝夏正源讽刺道:“尚书夫人是文轩的姑妈,芙儿是文轩的表妹,何故就成了外人了?莫非姑父当上了尚书大人,就不将我们上官产业作亲家了?”
夏珺芙顿时感觉本身非常可悲,她究竟是做错了甚么,还会让她有如许冷酷无情的家人,夏正源身为她的父亲,却只在乎本身的宦途和好处,恐怕夏珺芙为他招来祸事,扳连他,更是将她视作本身死仇那般!
“你们放心吧!既然这是我与平南王府的恩仇,天然就由我本身去处理!”夏珺芙非常安静的说出这番话,在场合有人都愣了愣神,这代表着她情愿服软,情愿去平南王府赔罪了吗?
在暗无天日的黑牢当中,她曾经立下血誓,要报仇,不但仅是高文浩,不但仅是夏紫乔,也不但仅是谢婉晴,也是这两个口口声宣称为本身亲人的人。
“正源,不得胡言乱语!”夏老夫人见夏正源越说越离谱,立即呵叱住了他,这事情是夏珺芙惹起来的,他要如何叱骂她都没有干系,可这究竟在与上官氏半分干系也没有,现在他如何能当着上官文轩的面,就说出要将上官氏一同赶出夏家如许的诛心之言呢?
哀怨莫大于心死,这一刻她便不再是夏家的一分子,她要带着母亲分开夏家,她要将全部夏家拖入天国,让他们悔怨,悔怨他们本日这般待本身。
因而只能柔声开口劝道:“文轩,这事毕竟与你没有甚么干系,你就不要掺杂了!现在芙儿惹了这么大一个费事,你姑父他也是一时情急才说出那番话来!”
夏珺芙拭去眼角的泪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方才的凄楚和委曲全然消逝,面上又挂上一贯的含笑,道:“若芙儿不肯去报歉,你们当如何?”
夏正源气愤的收回本身的手臂,大吼一声,道:“如果不肯去赔罪报歉,那你便滚出我夏家,今后不再是我夏家人,如许一来,也免得我们一家子人被你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