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珺芙斜眼睨了小巧一眼,小巧收到警告见机的闭上了嘴,内心不断的在打鼓,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她终究深吸一口气,走下了马车,几名丫环此时已经在大门口候着了,见夏珺芙便齐齐施礼。
夙千珏唇角的笑意更浓,一双狐狸眼盯着怀里的人儿看了半晌,才松开挑着夏珺芙下巴的手指。
沉默了半晌以后,夙千珏才俄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明艳非常,他单手杵在桌面上,托着下巴道:“本王的确晓得,但……本王缘何要奉告你?”
夙千珏向来都是一个进退有度的人,当即便松开手翻身下了软塌,走到圆桌旁倒了两杯茶,然后就坐下落拓的喝起茶来。
坐上御王府的马车,跟着车夫长催促出一道清脆的响声,车轮开端转动,车身也开端微微颤抖着,比马车更加颤抖的就是夏珺芙的心了。
夏珺芙此时固然心乱如麻,但面上还是是带着浅笑,朝几名丫环摆了摆手,道:“带本郡主去见你们王爷!”
透过层层纱幔,她看到雕花软塌上的男人,正以一种极其文雅且慵懒的睡姿侧卧在那边,温润如玉的手重搭在床榻上,黑发散开却不失混乱,赤袍如同塌在他身上普通,暴露大半个前胸,衣带松垮的系在腰间,仿佛随时一扯便会散开普通……
看着那比女子还要都雅几分的男人,夏珺芙鬼使神差的走到软塌旁,房间内非常的温馨,她的心跳声,和夙千珏安稳的呼吸声,清楚可闻。
“说!”夙千珏苗条的手指在桌面上转动这净白的茶杯,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夏珺芙。
夏珺芙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固然在踏入御王府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机筹办,但是到了现在这一刻,张着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也不知开口应当从何提及,如此古怪的事情,说出来他又会信赖么?
夏珺芙被夙千珏看得心头一颤,赶紧将视野转向一旁,强装平静的道:“王爷本日请臣女过府,莫非不是有话想要问臣女吗?”
几名丫环应了一声,就由此中一名紫衣丫环为夏珺芙带路,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来御王府了,但是每次见到御王府内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无处不张扬着一种极致的豪华,还是让她唏嘘不已。
夏珺芙直觉脑中天旋地转,她已经躺在了软塌的里侧,她的腰际被一双手紧紧的固着,夏珺芙的脸还是紧紧的贴着夙千珏的肌肤,没过半晌时候,夏珺芙就听到头顶传来了浅浅的呼吸声。
“那你有甚么话要对本王说吗?”
此时夙千珏已经换成了平躺,那双狭长的凤眸还是闭着,嘴角却扬起一抹对劲的笑意,淡淡的道:“想不到……本王也会比及珺珺投怀送抱的这一天!”
她俯下身,近间隔的打量着这张精美到令人发指的面孔,她发明夙千珏的皮肤洁白如玉,脸上连个毛孔都看不见,长长的睫毛在眼脸上投下一抹浅浅的暗影,高挺的鼻梁,红润轻抿的薄唇……
这间书房固然不似王府其他处所那样极尽豪华,倒是非常的高雅。
说完以后便抬手推开的房门,房间正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书案,案上磊整齐的摆放着文房四宝,书案一旁的檀木架上摆放着斗大青花瓷缸,内里巴掌大的荷叶漂泊在水面上,三两朵红莲如被血染过普通鲜艳欲滴。
这回她的脸颊直接贴在了他胸前的皮肤上,她的脸顿时被夙千珏的皮肤灼得滚烫,有些不安闲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夏珺芙白净的脸颊微微泛红,伸手就要推开夙千珏起家,他的衣衿半敞着,猝不及防的伸手,便触到了夙千珏健壮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