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衡很有些惊奇,又看了看柳如烟,回道:“九公子,这……”
“好,好。”恒王回声。
“兰心女人,劈面房门尚还开着,还费事女人方去知悉香儿女人及时锁上为是。”恒王对兰心说道。
齐文衡见状,一笑,回道:“是。”便大步走开,神情间非常放心的模样。
恒王虽得如烟承诺,却仿佛并没有要走的意义。在房内踱了几步,似有踌躇,终究还是问道:“如烟女人可知昨夜紫香阁内刺杀一事?”
如烟也拉着兰心的手,摇了点头笑着回道:“与姐姐比拟,还差的很远。”
齐文衡见恒王如有所思,便上前问道:“九公子似有忧愁?”
“你不必过谦。论筝曲,这都城内属你第一。”兰心与如烟相互扶动手,笑着两相谈天,花容月貌颇似一对孪生姐妹。
“高山流水,有幸得公子赏识,如烟届时定为公子奏曲。”如烟回道。
“好,一言为定?”
“哦?那就等女人技艺纯熟之时再来听女人一曲。”恒王笑道。
凄凄惨切如哀婉,闺怨声声不解忧。
“如烟女人,方才听女人一曲,真是余音袅袅,不断于耳。细想开来,实在回味无穷。”恒王透过窗见兰心与香儿正往此屋赶来,回身又说道:“如烟女人可愿再奏一曲?”
“公子,但是对这锦瑟有兴趣?”如烟嫣然一笑,端倪如画。“只可惜如烟尚在学习当中,技艺尚浅,恐怕要令公子绝望了。”
“女人果然好才艺,琴声凄婉悲切,听来感同深受。”还是齐文衡最早回过神来。
齐文衡仿佛有些明白了。
兰心、如烟虽不知产生了甚么,但见两位公子大笑,风采翩翩之间却也无所拘泥,便也在旁掩嘴轻笑。
恒王、齐文衡、兰心等一干人便都落座。
四下俱静。
“那就要看九公子为何而忧,为何而愁了。”齐文衡微浅笑道,自是一副自傲的模样。
恒王回过神来,看了看齐文衡,方道:“忧愁倒是有,齐公子可有解忧良策?”
如烟从内屋抱出筝来,置放好,端坐开来。但见她挑逗琴弦,挑弄弦音,便如深谷幽林传出一抹清脆撩人的天然之声。如烟稍抬眉眼,其桃腮柳眉,甚是动听:“如烟奏一曲《汉宫秋月》,请公子品鉴。”说罢,但见:
“是……是请齐公子到这儿来么?”契刚哆颤抖嗦地问道。
恒王和如烟皆向门望去。
恒王随即又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入迷。
恒王想起在劈面房间,透过窗户便可一览紫香阁一楼大厅的一应什物,而此处透过窗却可看得劈面房间,一时候思路万千,愁眉不展。
芙蓉如面柳如眉,媚眼羞闭似含愁。
“契刚,你也去歇息吧,明天一早便把齐公子叫来找我。”恒王仍然望着窗外,叮咛侍从道。
“等等,”恒王俄然喊道:“今晚务必手抄一份名册,连夜给齐公子送去。”
“是。”契刚利落地答复。
恒王见齐文衡踌躇,便上前握了握他的手,沉着地看着他,目光澄彻而又深切。
恒王见兰心走后,便对齐文衡说:“文衡,你这两天恐怕也没来得及多歇息,今晚就早些归去,睡个好觉。”
兰心此时正与香儿锁好了劈面的房门,见齐文衡和契刚从长廊一处出来径直下楼而去。兰心透过窗户,瞥见只恒王与如烟二人还在屋内,很有些担忧起来。
“妙哉,妙哉!”兰心起家赞道。
如烟微微低头曲膝,向恒王表示,便翻开门来。见是兰心,便冲她微微摇了点头,轻声道:“没事。”
恒王望着内里的长廊发着呆,瞥见兰心的侍女香儿还站在劈面房间的门外,门还是开着,垂垂竟感受有些不对了起来。此处看畴昔,劈面房间门与窗户与柳如烟地点的窗户竟可连城一条线来,此时劈面房间内所产生统统也可看得逼真。此处房间皆为南北朝向,门朝北而窗户朝南。一楼最南边便是歌舞坊进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