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惊叫,依颜杏眼圆瞪,惊骇地张大嘴巴,直今后退去。
屋里陈列简朴,显得有些空荡,为数未几的家具面漆脱落,班驳陈腐,但无一丝浮土,明显每日都有专人打扫。如陌心头不由迷惑,既然无人居住,为何还如此正视,既然正视,为何又听任统统的统统变得腐朽陈腐而置之不睬?
如陌点头,踏进大门,顺着中间一条石板路缓缓走了出来。
“来人!”南宫晔对外叫道。
“王妃私闯禁地,鄙弃本王禁令,拉出去,赏鞭二十。”
“收起你那副楚楚不幸的模样,像你如许的女人,孤的后宫多得是,孤看都看烦了。传闻,辰王妃对你的琴音评价为:空有琴音却无琴魂?孤现在想来,感觉她说得很有事理。你这江南第一琴,没了琴音,另有甚么资格要求回到孤的身边?” 南宫傲嫌恶地将她踹向一旁,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留下琴姬浑身颤抖,捶地恨声道:“又是辰王妃!”
南宫晔微微一怔,拧眉看她。
南宫傲转头,奇特地看她两眼,腔调深沉道:“琴姬不回朝沐苑等着辰王,跑到孤这里来做甚么?”
如陌闻声上前,瞥见银盒子里平放着一件并不完整的血衣,衣裳不大,像是六七岁男孩所穿,上头血迹呈黑褐色彩,看来年初已久。她蹙一蹙眉,微微提起血衣,衣身上数不清的一条条颀长裂口像是穿在身上时被鞭子猛力抽裂的陈迹。
“王妃,您闷不闷,奴婢陪您出去逛逛好不好?传闻朝忆苑里开了好多没见过的小花,特别标致呢!”
“脱手吧。”她背过身去,不看他。
“好标致啊!”依颜瞪圆了眼睛,镇静叫道:“王妃您快看呐,这里比后花圃的那些花儿还都雅!”
南宫晔望着她回身前的笑容,微微僵住,又是这类笑容,有些哀伤,有一丝悲惨,心中不由有些震惊,可他南宫晔,怎会因一女子而窜改,何况她还是一个带着不明目靠近他的女子!
这日凌晨,春日里暖和的阳光透过云层照进朝惜苑略显粗陋的寝室,如陌温馨的坐在窗边,如有所思地望向窗外。依颜蹦蹦跳跳地进了屋,嘴里哼着不着名的小曲,那副欢愉无忧的模样真是令人恋慕。
见她转头,南宫晔目光从她背上移开,定定落在她看似安静实在倔强的眼底,心中俄然漫上一股难言的情感。
南宫傲亲手扶她,如陌蹙眉,不着陈迹地避过,也不再多加辩白。大师都是聪明人,多说无益。
“不痛吗?”他问。
“王妃,这屋子猎奇特啊,如何有一种阴沉森的感受?”依颜转头望着不知何时已主动关上的门,心头发慌。赶紧跑到如陌身后,紧紧拉着如陌的衣袖,恐怕如陌俄然消逝只留下她一人在这诡异的房间里。俄然,目光被里屋一张床上安排的非常精美的巨大银盒吸引,立即忘了惊骇,上前张望,忍不住一时猎奇,将精美的盒盖掀了开来。
琴姬用力点头,孔殷道:“是,王上,琴姬悔怨了,因为琴姬到了王府才发明,本来在琴姬的内心,最爱的人实在是王上您啊!”
只是一顿鞭子?
侍卫将一条褐色软鞭递到南宫晔手上,南宫晔手腕一抖,鞭条甩在地上,啪一声响,惊得民气头一颤。
如陌笑起来,南宫晔皱眉道:“你另有甚么好笑的?不知死活!”
如陌道:“王爷有怒,无妨冲我来,何必拿一个小丫头来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