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就趁这个机遇,撤了楚藩,也能省了一笔赋税,天子的话没有说出口,当然也没有人敢直接再诘问天子,只要戴内侍赔笑持续道:“但照奴婢看来,楚王世子和世子妃的恩爱,却又有些不一样。何况真算起来,他们也有两年光阴了。”
天子当然晓得皇后和贵妃为甚么如许说,不过天子又笑了:“你们说的话,也有事理,只是,这天下,能共磨难轻易,这同繁华吗?照朕看来,还是未几。多少恩爱伉俪磨难之时同心,比及繁华以后,不过是老婆享着玉堂春,丈夫在那另纳新人。”
“我很欢乐。”,罗顷再次握住琼竹的手,这一次,琼竹没有嫌弃罗顷手上满是泥了。
“陛下又说,楚王世子能够自在出入宗正府,不再被束缚了。”这才是最要紧的话,罗顷打赏过了内侍,转头就见琼竹坐在那边一脸思考。
“现在,我才真正感觉,嫁了你,是平生中最好的事。”琼竹昂首,语气和顺笑容甜美,说出的话让罗顷也笑了,真是心有灵犀,面前的人就是这个天下上最对的人,而相互也能把相互的豪情倾诉出来,不会被人干与,真是这天下上最好的事情了。
天子本身当然也是纳了很多新人的,不过没人敢在天子面前说天子本身纳娶新人,而让皇后在另一边享着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