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自认笑得人畜有害,落在那中年修士眼中,倒是平白心头一紧,见了方才那一幕,他早已在方瑾身上挂上了喜怒无常的标签。
公子啊?
“别!”
方瑾又道,“我……”
等了一会儿,见刘潇还没动静,方瑾又道,“你要再不起来我就让他们回紫霄了。”
“就因为这个?”
直到这时,方瑾才施施然收回了方才轰出去的拳头。
“天音阁不去了?”方瑾问道。
这一种……倒是最惹不起的那种,如果建议疯来,固然他们本身修为还低,但一牵涉到身后的权势……
刘潇翻了个白眼,“别老挂念着你那点灵酒了,你能拿多少我就买多少,甚么时候去拿都行。”
这他妈……会死吧……
这是要?看着方瑾那张带着几分清秀的面孔蓦地放大,刘潇心底猛地窜起一道冷意。视野当中,那张常日里看着人畜有害,时候带着几分惫懒地脸上,其间倒是带着一丝笑意。
下一刻,钻心的痛苦自小腹升起,刹时传至满身。刘潇只觉身子一紧,豆大的汗滴从额头排泄,顺着脸颊划过。
“中品灵石。”刘潇答道,“换成下品灵石便是百枚,算是我们说好的灵酒的定金了。”
方瑾接住灵石,看了刘潇一眼,又低头将灵石收进腰囊。
话音落下,方瑾便施施然走到一旁,靠着船舷坐下。
“我说……”方瑾开口道。
那样的人,就这么在本身面前随随便便地被人给一拳放翻了?
“你他妈……”刘潇张了张嘴,紧接着倒是俄然放低了音量,“被人那样看着,有点丢人。”
方瑾不解地看向刘潇,“这个是?”
方瑾眉头微微一皱,刘潇心中蓦地一紧,下认识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归去。
方瑾思路转到此处时,刘潇俄然起家,从腰间摘下枚木牌,心中动机一起,便有法力往那木牌中涌去。
刘潇却俄然站起家来,神情出奇冷厉,又似藏着憎怨与肝火,“这天下本就未曾承平过,十年魔潮四起,百年妖兽沸腾,若不是我仙道修士代代弹压保护,不吝存亡道消,九州之地不知已经被那些个杂碎祸害成了甚么模样。恰好另有人投入魔道,为了些许妖法就甘为魔头虎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