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士仁不但是城府深,还长于察言观色,并且还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不然李友建作为他的叔叔也不成能对他言听计从。
看到程思源的神采很不和睦,李士仁像变脸似的,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阿谁,思源大哥,我们天罡宗与你阴阳门同属修炼正道,理应相互搀扶同气连枝才是。以往的确是小弟做错了,我在这里向您赔不是。怪只怪我气度狭小,惹到了您白叟家,我该死。但愿您大人大量,本日能放我们一马,您的大恩大德,小弟必将铭记平生。”
程思源长嘘了一口气,此时他真想朝天空大喊一声,劳资再也不是阿谁任人欺负的菜鸟了,劳资在修炼界再也不消那么憋屈了,劳资终究混出头了!
程思源三两步走了畴昔,一把推倒李士仁,然厥后到李友建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提了起来,反手就是几个大嘴巴子抽了畴昔。李友建的脸刹时肿得像猪头一样,牙齿也不晓得被抽掉了多少颗。
现在的李友建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愿程思源能用满身的元力抽下来,将本身一巴掌抽死得了。现在他的眼中再无怨毒之色,只要一心求死的暗淡之色。
不幸的李友建,整张脸都被抽变形了,内心万念俱灭,道心已毁。可惜他连咬舌他杀都做不到了,因为牙齿几近都被抽得掉光了。
龙小语嘴巴一翘道:“哼,你那么严峻干吗,莫非做了甚么负苦衷不成?”
一阵狠恶的咳嗽声打断了程思源的臆想。只见李友建浑身是血,非常艰巨地从地下爬了出来,每爬一下就咳出一口鲜血。远处的李士仁见状,忍着本身的伤痛了跑畴昔,扶着李友建坐了起来,眼神庞大地看着程思源。
程思源落拓地持续赶路,边走边考虑本身接下来的路程。现在这百花谷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大哥也存亡未知行迹不明,不晓得去哪儿找他。嗯,接下来该去哪儿呢?实在不可,也只要先回阴阳门了,然后再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