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棵花树下,早立着一人,似是等待多时。
“此时那王彦前来,只怕,和这事,也有些干系。”
但是魏存东也是五十多岁了,老了。
大师族厚利,而这利,又岂是戋戋几篇文章可取?
现在乱世将至,关乎一族存亡,他必须好好考虑一番。
劈面那人是他远亲二弟,自是明贰苦衷。
宋涵身为一族大师长,常为此忧心。
他这话中,一定没有提示之意。
这一时节,名流骚客来往者,在此地可谓无数。
可此女,自小就识大抵,见地不凡且极其孝敬,家属联婚更是早就晓得,并不反对,虽有那极美的面貌以及动听才调,却行事低调,为的就是少惹是非,不至于打乱家属联婚的打算。
毕竟,宋家分支甚广,同时敌对权势也多,若真有家属式微的一天,不免不会被人趁机而上。
听脚步声传来,此人回身,笑吟吟的朝宋恒一抱拳。
“我宋家虽安身于蜀地几朝不败,可侧重文官和商事,在这乱世,毕竟大不如前,虽人脉尚在,断不会给别人差遣,但是也危急四伏,这王遵之三弟前来寻你,只怕,有些深意。”宋恒考虑一番,才说着。
二人一时没了闲谈的兴趣,低头喝着闷酒。
闻此,宋涵也看向湖上,只见湖上大划子只,悠但是荡,船上或立华服少年,或有那漂亮男人,皆是一表人才,只是这些,只能乱来一些平常之人,看在大师族之人眼中,却只是富丽表象罢了。
随后,问着:“宋兄,事情可有转机?”
见大哥深思,宋恒也不说话。
二楼这扇窗,极大,从里向外看,风景敞亮,是个可贵的观景之地。
宋恒转脸望出去,好一会,才叹的说着:“只可惜,这成都府中,无可配悠儿之人。”
成都府,蒲月,花开时节。
族中最为优良的,倒是个女儿。
这是成都府传播于大户后辈间的一个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