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日便是陈北望与霍远的四年之约,他不晓得霍远会不会返来,他挺想见见老头子的,自从四年前分开以后,便杳无音信,现在也不知身在那边。
“就两个小菜?”
饭店不大但风格还算高雅,一进门便有小二号召着找了一张空桌坐下,此时恰是中午,用饭的人还挺多的。陈北望拿着一把木剑,免不得旁人都要多看他几眼。
堂前安排了一方香炉,两旁有一些祭品,这些东西也都是昨日购置的,可见伉俪二人对陈北望的冠礼是极其正视的。
这般不紧不慢的赶了有两天路,终因而看到了一个小镇的影子。
陈北望换上了一袭素白儒衫,这是虎子娘昨日特地去镇上为陈北望遴选的,都是上好的布料。这对虎子一家来讲是极其豪侈的物件了,常日里那里舍得买。
虎子一家人劝过陈北望很多次,让他留下,给他去镇上谋一份好生存,再物色一个合适的女人,这让陈北望哭笑不得。
“陈兄可知凤鸣城几今后将召开武道大会?”
夜凉如水,一轮皓月吊挂头顶。陈北望没有睡意,便坐在门槛上,看着高大的老槐树被晚风吹得沙沙作响。
听到这话,小二有些不乐意了,当下收了满脸笑容。
“受人所托,来此取一些物件。”
“为何来这上燕北境?”
陈北望便也不再问,不过与李晋城倒是相谈甚欢。
“哦?你是大夏人?”陈北望倒是很有些不测。
路过小镇的商队也带来了很多外界的动静,这些年产生了很多大事。
“小北,你为甚么必然要出去闯荡呢?这里不好吗?爹、娘,另有我,我们都不舍得你走的。”
平生第一次,他有些想练剑了。不为任何人,也没有甚么来由。
冰谷一别已然四年,这四年里陈北望的剑法已经相称高超,纵剑御气,如臂使指,内力也醇厚很多,可他对此并没有太大的高兴,只是心心念念着要入江湖。
“叔,婶儿,虎子,你们别送了,都出来吧,等虎子结婚了,我必然赶返来喝酒!”挥了挥手,陈北望头也不回地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涌上心头。
同一个处所,一样一身素白衣裳,剑也是当年那把木剑。
听到陈北望这般说,小二顿时面前一亮,心想,此人穿着也算讲究,并且一看就是没甚么江湖经历的年青公子哥儿,想必不缺银子,今儿可得好好宰他一顿。
对于冠礼,陈北望本是不在乎的,何况家中也无长辈。可虎子娘说冠礼是必然要行的,让陈北望去他们家中,由他们代行冠礼。
“后会有期。”
“略有耳闻,不过并不太清楚。”
“虎子,我都要走了,你他娘的还没有娶到霜儿,太不争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