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配不配,轮不到你来决定。”
卿兰几欲吐血,却无言以对,狠恶喘气,娇躯颤颤巍巍,快连站都站不稳了。
彻骨的寒意披发而出,议事厅内气温骤降,冰霜固结,咔咔作响,乃至伸展到了议事厅外。
“没甚么,只是刚想起来你师父也还没嫁人。”
“达成这两个要求,皇室将与剑宗修好,剑宗便能持续保持。不然他们只要耗下去,我们必定灭门。但想灭掉我们剑宗,他们也需支出惨痛代价,也不肯丧失太多战力,以是首要目标是撤除秦啸和天剑这两个存亡大敌。”
秦啸嘴角一抽,嗤笑一声。
“此话何意?”卿兰细眉一拧,冷声反问。
“可惜,你不是你师父。你再翻脸无情,也何如不了老夫。”
皇甫烈冷声喝道,挥手将两拨人分开,瞥向被重创的秦馨儿,微微眯眼。
“你……你闭嘴!”
“当时,乃至不久之前,有多少人以本身身在剑宗为荣?又有多少人面对他派弟子之时,盛气凌人、咄咄逼人?”
这套说辞他从进入议事厅开端就在揣摩,就是要先找个由头先把天剑名声搞臭,才好达成他的目标。
卿兰嘲笑回道:“当年,我师父为这蒙受无妄之灾的薄命一家杀进皇城,屠灭三千禁卫,重创致死老天子,又在数位天赋之境强者的包抄下满身而退,可还记得当时的你们,有多冲动、多奋发?”
皇甫烈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皇甫烈摆了摆手,声音穿透隔断禁制,响彻了全部天剑山,也让天剑山四周的皇室雄师听的一清二楚。
皇甫烈见状,抚须嗤笑一声。
柳卿音谨慎翼翼地抱起秦馨儿的身材,也退了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