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不好,前面有埋伏。”安如溪手指火线不远处,骇然提示杨广道。
哪知,他话音未落,只听远处又传来了三声响箭之声。
杨广一惊之下,忙俯下身去,双手紧紧搂住“铁蹄龙”的脖颈,同时,冲身后坐着的安如溪大声叮咛道:“抱紧我,谨慎跌上马背。”
待四周再也听不到有任何动静,杨广抬起手,摘去眼罩,转过甚看安如溪时,却见她早已摘去了蒙在脸上的眼罩,望着响箭响起的方向,愣愣地在出着神。
杨素于前不久单身入华州,安定了尔朱绩兵变,现在已是举朝公认的智勇之士,而在父皇杨坚口中,却仍比不上这位杨尚希,杨广听得那将佐宣称要带他和安如溪回城去见杨尚希,恍忽间竟然健忘了本身现在尚被认做是冒充太师府十公子的山贼朋友,欣欣然倒是巴望着随这队官军早些回城,能见到这位大名鼎鼎的杨氏豪杰了。
“目下的情势,我们是管不了这很多的事了,从速逃出山去才是闲事。”安如溪也不推委,头一个翻身上了马,转过甚冲杨广说道。
安如溪向那将佐身高的官军行列中细心张望了两眼,确认这就是一队官军后,方淡淡地反问道:“叨教这位将军,半夜半夜,你带领一枝人马,埋伏在此处,但是要从山贼手中挽救人质来的?为何现在见了我二人,话也不问上一句,开口就要绑人呢?”
“如何又有人射了三枝响箭,莫非?”杨广抬眼四望,却望不见有一名官兵的影子,边走到“铁蹄龙”近前,从安如溪手中接过缰绳,要她先上马,边喃喃问道。
没有了火把照亮,山路上一片乌黑,杨广和安如溪共乘一骑,堪堪跑出有二里多地的路程,就觉胯下的“铁蹄龙”陡地来了急停,紧接着两只前蹄高高地抬起,人立起来,几乎儿没把马背上的两人给摔翻在地。
官军步队当中有一人大声号令道:“去,把这一双狗男女给我绑了,押回城去。”
“嘿嘿,我瞅着你这小娘子模样生得非常姣美,不像是平常百姓家的女儿,以是才问上你一问,至于他嘛。”那将佐冷冷一笑,抬起手中的马鞭,一指杨广,“清楚就是罗汉为救回他那两名被俘的兄弟,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一面哄人的幌子,还敢诈称是当朝李太师膝下的十公子,瞎了你的狗眼,没传闻过宗团骠骑的名头吗?”
听安如溪说出杨尚希这个名字,杨广才恍然想起:本来,在长安时,本身曾不止一次地听父皇杨坚提起过,他们杨家,有这么一支三千人的宗团骠骑,驻扎在潼关,军中主将仿佛就唤做杨尚希。单只宗团骠骑这支军队,杨广听听也就罢了,恰好这支军队的主将杨尚希,杨坚当着杨广众兄弟提到此人,是赞不断口,称他是弘农杨氏一族中极其可贵的忠勇兼备、文武双全之士,言下很有褒杨尚希,贬杨素的意味。
还没等杨广抬眼去看时,火线俄然亮起了几十枝火把,有上百名身着盔甲的官军挡住了二人的来路。
合法贰心急火燎地坐在冰冷的雪地上,盼望着虞孝仁、李浑带领官军尽早赶来救援本身时,俄然听到远处的山林直接连响起了三声响箭声。
“哟喝,还真把本身当作是李太师府中的十公子啦,敢在本都督面前撒泼?”官军行列中回声走出一名身着软甲的带队将佐,提动手中的马鞭走到杨广跟前,圆睁着一双虎目,高低打量他两眼,挥鞭就欲向他头顶抽去。
目睹得安如溪头上虽光着,未着一根青丝,但容颜秀美,仪态不俗,毫不像是被山贼掠去的平常百姓家女子,那带队的将佐也不由得一愣,手中高举起的马鞭身不由已地也放落了下来,两眼紧盯着安如溪,喝问道:“说,他究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