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忙蹲下身子拂去那东西上的碎土,黑漆漆的棺材板子便露了出来。
壮汉见挖到棺材盖了,立即双眼放光,站起家冲着远处的老鱼头喊:“老鱼头。挖到盖子啦。”
就在他几近吓傻了之际,远处的墓坑里响起一阵咕噜的怪声,就像是将死之人在吞咽最后一口气一样。老鱼头吓得头发根都竖起来了。
“废、废话,棺材你都看不出来。”老鱼头没好气地说。
落到他脚边的东西不是别的,恰是阿谁刚才被棺材盖砸昏了的不利蛋,现在,此人已经变成了两部分,大的一部分是他的身材,直挺挺地躺在草丛里;滚落到一堆小石块之间的是小的一部分,那是他的脑袋。
老鱼头朝两人看了一眼,皱着眉问听明白了没有?那两人才微微点了点头。
老鱼头挖了几十年的坟,棺材见很多了,却向来没见过能在天上飞的棺材,当即吓得脸无人色,他身边的两个壮汉也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也都吓得不轻。
老鱼头没想到这家伙会来这手,先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
老鱼头望了望俄然变得黑沉沉的天,感觉不爽,骂骂咧咧道:“他娘的,真他妈背。好端端的却下起雨来了。走,先找个处所躲躲,等雨停了再干活。”
“走!”老鱼头站起家,朝新坟的方向做了个解缆的手势。
壮汉听得头皮发麻,嗷的叫了一嗓子,一顿脚,蹦出了墓坑。幸亏蹦得快,要不然,他的了局就跟他火伴一样了。
他瞥见,半山腰堆积了很多黑烟,远远看去,就像黑压压的云头;黑云里正渐渐呈现了一样东西,看着像是个柜子。
老鱼头表示三人蹲下,他本身猫着腰看向远方一个新砌的坟头,那边,冷风飕飕没半小我影。
“你问我?我问谁去?老子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古怪的事。”
没想到,他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得头顶响起了几声闷雷,跟着雷声,还掉下几滴雨来。
“老鱼头。我们真去挖袁大人的坟哪?他但是个清官,恐怕挖不出甚么宝贝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