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桃丘,又等了数日,离阿和徐元也各自返来了,他们刺探来的动静并未几,只是传闻了一点蛛丝马迹,但钱太常获得的动静,已经充足报给春秋学士了。
多问一句,或许就是死。
这是个极好的机遇,钱太常自是满口儿承诺了,立即分开摩夷世,返回北阴世,他也不回桃丘,而是直接赶往罗酆山,拜见酆都大帝。
钱太常了望那不在视野以内的庐山主峰,问:“学士,可否容我拜见春秋学士?”
钱太常展开符诏,一份看完又看一份,看了好久,正欲拜谢,又听独孤太岳道:“随我来。”
临别之际,离阿叹道:“初逢首任,便是如此大局,当真令我惊心动魄。”
离阿、钱太常、徐元三位鬼王相聚议事,苦思处理之道。
听他报告完后,独孤太岳思考很久,问道:“你觉得,形夭还在不在摩夷世?”
“不准再去摩夷世。”酆都大帝没有任何犒赏,只是告戒钱太常这一点,就放他分开了。不杀便是犒赏。
两名学宫执事躬身见礼:“拜见独孤学士!”
比及夜凉如水的时候,钱太常才践约来到庐山脚下,求见新任学士独孤太岳。
但他终究还是憋住了没问,北阴世对生灵生命的冷视是诸天当中首屈一指的,上位鬼王常常毫无征象的扼杀下位鬼王,对没有合道的鬼帅、鬼将更是如此,启事或许只是为了多吸纳一分灵魂之力。
离阿忿忿道:“茶姥阿谁贼妇大有蹊跷!”
还是理,钱太常这类三阶鬼王平时是很难直访问到酆都大帝的,除非酆都大帝起兵出征,行灭世之举,他才有机遇和酆都大帝说上话。但本日他报出宗岱之名后,便逐次登山,直上曜灵殿。
钱太常谨慎翼翼的穿行在树梢之上,他不敢随便飞上高空,也不敢等闲进入密林,哪怕是合道鬼王,如许的伤害也不敢等闲尝试。
但他方才变向,耳中就传来了如雷般的轰鸣声:“外世来的小鬼,过来发言。”
钱太常沉吟半晌,承诺了:“我会归去奉告酆都帝君,也请长老奉告我,您和帝君之间的商定是甚么,不然我无从提及,帝君也不会晤我一个小小的鬼王。”
钱太常百感交集,慎重在灯油中烙下神识,然后盯着执事将魂灯谨慎翼翼安排于最上层。
徐元却比较奋发:“洪荒将有大变,能为如此重担,乃大机遇,是我兄弟之幸!”
徐元建议:“不如做成两步,先汇集传闻、刺探动静,把景象报知主上,然后再想体例网罗实证,这一步,能做到甚么境地就做到甚么境地,我等极力便是,想必主上也能谅解。”
钱太常道:“本来想去摩夷世历炼一番,涨些修为,可出来还没走多久,便见到了龙伯族长老,他自称宗岱,说是让小神帮他带个话。”
一座座拦腰截断的山头,斜斜搭在平原之上,峭壁千刃的庞大深渊到处都是,喷吐着溶岩的火山不时喘气着,六合昏昏沉沉……
“这位长老,您和帝君之约,我并不知悉,此来贵世,是为历炼修行。”
分开后,回望月光下黑黝黝的庐山山影,钱太常鹄立多时,然后恭恭敬祭奠倒,很久不肯起家。
但也的确如徐元所说,卷入诸天最高层的旋涡,这是几位兄弟的一次严峻机遇!
不时有巨鸟嘶鸣着从天上一掠而过,伸开的双翅遮天蔽日,通俗的山谷中传来气愤的嚎叫,叫声震天动地……
徐元道:“我与北方鬼帝杨云弟子一起制过魂幡。”
徐元道:“主上让查此事,绝非空穴来风。只是不知该如何措置。”
钱太常答复:“或许不在,或许在,但不管在还是不在,酆都大帝都已经没再将形夭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