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子峰便笑了笑,因瞧着就要到晚餐时候,总不好再留着蹭饭,只又同周定芳说了几个脉案,便告了辞。
颠末这两个月的保养,静宜气色较着好多了,手脚也不再冰冷,天然感激静和美意,瞧她过来,面色非常和蔼,笑道:“你来的巧,今儿晌午庄子上送了新奇的牛乳来,我叫她们做了酥酪,恰好叫你尝尝。”
隋家从京里盘了几处门面和宅院,早早补葺好了,只因尚未在京里翻残局面,不过闲置着,故而隋子峰答说:“库房是有的,mm怎地问起这个?”
“即便果然有疫证,也不过是银翘、柴胡、麻黄、板蓝根、芦根、葛根等多销一些,利润并不算厚,”隋子峰跟从家中经谋生药买卖多年,心中自有一番观点,他暗想静和提出这个要求多数是因手头紧银子周转不开,便风雅笑道:“前阵子母亲和我商讨着要往乌斯藏都司购些冬虫夏草、藏雪莲、回春草等,再贩到京里来卖,这一二年这些藏药在都城里卖的极好,mm如有兴趣,无妨入些股,到时候再给你分红。”
隋子峰又笑着接了一句:“家母还特地叮咛我选了些上好的茯苓、燕窝给……婶子和mm补身子。”
静和便站起家来,静宜因天冷,又都是自家姐妹,便叫不必拘礼,都坐到炕上来和缓。
说着摆手叫书香下去倒茶拿茶点,一面亲身接了新方剂过来。
“峰哥哥恕罪,mm失礼了,”静和走到他近前微微一福,紧接着问:“不知哥哥家里可有空着安排草药的库房?”
静和欢畅道:“哥哥家里是做惯草药买卖的,定然结识很多药农散户,mm想请哥哥代为联络几个可靠的,别的,mm想租借哥哥家里几个库房,租用三四个月。”
静和见屋内没了人,才说道:“外祖父叮咛了,姐姐的身子已保养的差未几了,这方中川穹、鸡血藤等药都有活血通经之效,姐姐既婚期定在开年仲春里,再吃一个月便要停药,以免婚后坐胎不易,牢记牢记!”
待下了车,先带了糕点去处老夫人存候报备,又拿着新换的药方和豆香糕去了卧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