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众高官,包含山西巡抚,陕甘宁三省总制大理寺寺正卢象升,山海关镇守张晓,新任甘肃总兵官刘启,延绥总兵官孙培正,太原总兵官吴三桂,以及本来属于关宁系武官的宁远总兵官满桂,另有一名是方才到任的新任辽东前锋总兵官马三跃。
“诺。”
“山海关诸军和大理寺寺军这两天没有任何作战任务,全部武装协查关宁军,如有肆意煽动叛变,不平整肃者,杀无赦!统统事物,尔等自专,勿再复报,等宣雄师到达以后,关宁军必须干清干净,没有一丝藏污纳垢之地。”李沐判定命令道。
“督师饶命,督师,末将有罪,末将知错了督师,末将知错了。。。”吴三桂晓得李沐此时千万招惹不得,赶快告饶道。
“你久居辽镇,奉告你这些手握重兵的同僚们,宁远之前有多少人丁。”李沐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地府中伸展上来,冷得令人发怵。
“说!”
“张军门。”李沐冷冽的声音找上了忐忑万分的山海关镇守张晓,这一下把张晓喊得打了个激灵,从速站起来,用略略颤抖声音的回道:“末将在。”
“诺,大人。”
“你们是不是另有的人不平气?”李沐打发了传令兵,又转过来面对一众高官。不过对于诸位总兵官们来讲,这话让他们现在真是委曲到了非常,明显重新到尾一言未发,那里看出来他们不平气啦?
李沐伸手抽出佩剑,将长剑架在吴三桂的脖子上,冷冷的道:“你既渎职乃至宁远遭受屠城,死伤惨痛,罪恶深重,难辞其咎!”李沐说着,佩剑一横,就将吴三桂的发髻斩落在地,吴总兵的头发刹时散开,四周飞舞,无数的断发被门外的北风吹得到处都是。
“末将(下官)在。”
话刚说了一半,李沐这边余怒未消,就有个不开眼的传令兵从内里跑出去,跪在李沐面前恭声道:“启禀督师,宣大总兵成军门来报,说宣大兵刚过山海关,正日夜兼程往高台而来,五日内便可到达。”
“张晓,卢象升。”
“诺,督师,小的必然带到,必然带到。”传令兵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六位总兵衔,一名巡抚,愣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看着在正厅中打转的诚国公,满地到处都是瓷器和玉器的碎片,明示着方才厅中仿佛产生过甚么抵触普通。
李沐一个个的安排完了,最后才转向吴三桂道:“吴三桂,渎职之罪先记取,彼时攻城,你自去领前锋营统领,带先登之士登城,存亡有命,你如果能活着返来,我便不再究查你此次侦缉不力的罪恶!”
“啊。。。回。。。回督师,还余。。。余不敷三万户,十二万余人,兵卒。。。兵卒四千。。。”张晓忙不迭的答复。
“这。。。”张晓游移的支吾起来,把乞助的目光望向其他兄弟们,但是大师都是一副爱莫能助的神采,李督师真的建议狠来,谁敢劈面掠其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