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城内,袁崇焕常用的密室当中,现任兵部尚书经略辽东的袁崇焕,正饶成心味的看着面前那位穿戴一身浅蓝宫装,身材炽热,妙目流情的绝色美人,眼中泛出炽热的饿狼普通的光芒。
“噗嗤。”客印月听到袁崇焕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就算背对着袁经略,客印月也晓得袁崇焕现在神采必然极其丢脸。
如果李沐在场的话,他必定会非常吃惊,盖因面前这个绝色妖娆的女人,恰是在天启朝呼风唤雨,搞得满朝高低天怒人怨,终究被软禁于大内冷宫的奉圣夫人客印月!
“李沐纵横疆场多年,固然军功显赫,钦封唐国公,风景无两,但是树敌太多,大家都想着他死。”客印月层次清楚的道:“建奴与蒙古诸部和他是死仇,他又因为朝鲜政变获咎了朝鲜王,因为西北的泰丰商号获咎了老西儿,因为东南海关获咎了江南几大师族,加上辽东镇,魏相所领的司礼监,顾秉谦所领的内阁,这么多的仇敌,莫非还不敷他李沐喝一壶的吗?”
“大人,奴家此来,当然是来谈合作的。”客印月也不想把袁崇焕往死路上逼,看袁经略已经到体味体边沿,立即换上谨慎奉迎的语气道:“我们和大人的辽东镇,都有一个共同的仇敌。别人不晓得,我但是清楚的很,从天启四年,大人暗里派兵助白莲叛军围困威海,后又助察哈尔部围困宣府,数次脱手,均无功而返,而现在,李沐正在辽东,趁他安身未稳之际,恰是我们合作无间,对其一击必死的绝佳机遇!”
“机遇?甚么机遇?”袁崇焕语气不善的问道。
袁崇焕听闻此言,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神几欲喷火的看着这个表面鲜艳,实则心如蛇蝎的女人,双手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颤抖着,像极了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恨不得立即就扑上去将这女人撕得粉碎。
“大人不必故作这威胁之态。”客印月看准了袁崇焕此人外强中干的本质,沉着如常的道:“大人现在以兵部尚书经略辽东,位居二品大员,手中拥兵十万,又深得皇上的信赖。却不晓得,如果当今圣上得知,大人曾经帮我偷运五十门重炮与蒙古察哈尔部,让察哈尔部率军扣关大明,乃至大同沦陷,两万精兵战殁,而这统统,又皆因大人嫉恨同僚,乃至不吝引内奸入关围困宣府,暗害重臣李大人。您这个辽东经略,还能不能做的下去,乃至于,大人会不会成为天下笑柄,为后代千秋万代所不耻?”
时候到了十月,辽东大地垂垂进入酷寒的冰封期,大范围的军事行动不得不垂垂停止下来,让一向烽火频繁的辽东诸镇总算有了半晌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