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固然身居高位,但是大多都是武职,实在他的职位还是多少有些难堪,固然名义上李沐是东南三省的军政长官,但是毕竟不是科举出身的文官。这也就是在处所上,四五品的知府就算是高官了,一省布政使不过才是个三品,杨涟算得上东南三省品级最高的文官,挂的都察院左都御史衔,二品,还是李沐的私家教员。
“有空,陪我去西湖逛逛吧,这婆娘孩子都在都城,身边也没个应景人,还是有些孤傲的。”杨涟苦笑着道。
“你累甚么?过个年这才几天,就给你懒惰成这个模样?我不管你插手浙江乡试是好玩还是闲的,但是你既然做了,就要做好,老夫最看不上那种半途而废的人。”杨涟毫不客气的说。
“好了好了,真是的,凶巴巴的。”李沐这才转过身用一种很恶心很娘炮的语气说。
“那为师就做你鞘中利剑,为你扫出一片晴空来。”
哎呀,如何忘了这茬儿,李沐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面前这位,不但是本身的教员,还是如假包换的浙江巡抚,浙江乡试的主考啊。
“坐下,快写。”杨涟低头看着一本不知从书架上那里淘换来的书,眼皮子都没抬的说:“你这过了这么久的年,一篇文章都没写,补上也是应当的。”
“这类大题,府学里都很少再练了。”李沐哼哼唧唧的说。
“好好好,我写我写哈,写几篇啊?”李沐有气有力的走到书桌前坐下,提起笔来,却发明砚台是干的,当着杨涟的面,他也不美意义让伊宁过来研磨。只好本身脱手,丰衣足食。
这一天,是天启三年正月十六,李沐看着像是带着几分断交之意的杨涟,不知为甚么,心中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杨涟似有所感的说:“你的文章,看似中规中矩,实则在死力哑忍,到处都能看出来四个字。”
“那申明我老李家文武双全,啥样的都有,你懂甚么。”李沐嘟囔着写文章,一边问道:“必也使无讼乎,这么老的题还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