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阳顶天的背影,吴香君心中有些苍茫:“这个鬼,在红星厂除了会打斗吹牛,一无是处啊,到内里,却就象干牛屎上涂了一层金粉,竟然建议光来,还真是奇了怪了。”
“厥后我跟游包子干系实在不错。”
话出口,阳顶天实在有些虚,但看余冬语没活力,他倒是笑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骚啊。”
她换了衣服,穿一条紫色无袖修身的中号裙,没有穿裤袜,露在内里的小腿发着细白的光,长发在脑后挽了个髻,一种轻熟少妇的神韵劈面而来。
“去死。”吴香君直接给了他一脚,道:“你跟钱通海的干系这么好了?”
他这是至心话,红星厂连青工带厂后辈,哪个不想跟白水仙喝一杯,之前的阳顶天只敢想一想,现在天,竟然真的能坐在白水仙劈面,跟她一起喝酒,心中真的有一种飘起来的感受。
“前次你到家里,也没留你用饭,此次我炒了几个菜,你必然要过来。”
倒了酒,举起杯道:“来,敬你。”
“应当我敬白姐。”
阳顶天晓得白水仙内心牵挂的就是这个,道:“之前厂里有个王老工人你晓得吧。”
白水仙说得诚心,阳顶天也就没有回绝。
一起谈笑归去,到派出所,下车,余冬语脸上犹有红晕,白水仙在前面看到,更是诧异,不由得以一种极新的目光去看阳顶天。
吴香君哼了一声:“我是沾了你的光。”
到病院,杨细细妈妈在这边,帮着带人的,也都熟谙,阳顶天吴香君白水仙都买了点东西,又都放了点钱,也未几,阳顶天就拿了两百块。
“幸运之至啊。”阳顶天笑。
这是白水仙啊,梦中都不敢想的人,竟然在他面前轻嗔薄怒,这让他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感受。
这就是同一个厂的难堪了,从小到大的那一点子事,谁都晓得。
“那么。”阳顶天叫:“早晨就以身相许吧。”
到白水仙家的小区,上楼,按门铃,白水仙来开门。
他这么一说,白水仙俄然咯咯笑起来,掩着嘴道:“那年你打了游副厂长的儿子,你妈追着你在厂里跑了三圈,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