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竟然是秦锦朝张全利下了死手,并且还失手了,才形成了现在这个局面。周宁用脚丫子想也晓得秦锦不成能只出一次手,杀人这回事,既然透露了动机,那就是只要第一次,没有最后一次,直到胜利为止。
从衙役到书僮再到县太爷个个的都不收钱,老鸨都有点思疑人生了,莫非她拿的是假银锭?
杀人杀个死,送佛送到西。这类事没有半途而废的,秦锦的出息乃至于身家性命都拴在张全利身上了,他如何能够会放张全利一条活路?
周宁略一思考便写下一份‘礼单’交给了陆清:“细心些,顿时把这些东西备齐,不得有误。”
他就没想过他能警告的,别人也能警告;他能承诺的,别人也能承诺;他能威胁的,别人也能威胁。
张全利悻悻的又渐渐地坐下:“看来只能按你说的办了。”
如果不是那根绑腿带让他起了狐疑,如果不是阿谁‘杜公子’亲口招认,张全利真的没法信赖秦锦会对他下死手。
事情能办到这个境地是她千万没想到的,她觉得县官大老爷好不轻易逮着个借口查封怡春院,必定得欺诈她个死去活来才气松口。
他也曾警告过怡春院里统统知情的人不准胡说,他也曾承诺只要她们守口如瓶,他包管怡春院会承平无事,不然他就把怡春院夷为高山。
“我直接剁了他,免得他黑天白日的算计我。”张全利部下有一百御林军,就是生抓硬拿也能把秦锦掐死。
周宁微微一笑:“秦锦如果不脱手,就只当是我们过于谨慎了。秦锦果若再脱手,起码张兄你不会遭人暗害,还是那句话防人之心不成无。”
张全利也没希冀能瞒多久,半天就充足了。他是临时起意要走的,明天早晨他奥妙叮咛下去,明天中午把芦席收齐然后直接就走人了。
“呸!”张全利气得心口生疼:“他算是人吗?他就是禽.兽、牲口。”
老鸨心胸忐忑的分开了后衙,这一趟就算是没有白跑,周宁承诺只封三天就准她开门停业。
想当初在都城秦锦跟云王骗走了周宁的状元,几乎把周宁送进鬼门关。现在秦锦到了云江县,周宁身为云江县的父母官,如何美意义不行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