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是你命人鼓吹的?”
黄志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至于事成以后,黄氏想要如何对于吴志鹏,他都无所谓。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等清算了宋言,便拿他杀鸡警猴。
“父亲稍安勿躁,等措置了宋言和柳玉麟两人,全部周安县还不是你我父子说了算?届时,县令之位非你莫属,想让百姓听到甚么,还不是你我奉告他们的?”
“走,好久没去拜访田老弟了,去找他叙话旧去。”
到时候伶仃无援的柳玉麟,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黄志明的放肆放肆,多数都是因为黄氏,这是刻在骨子里,流淌在身上的傲慢,又岂是等闲能够肃除的?
这本就是一件不太光彩的事情,哪怕是被冤枉的,也有人会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鳄鱼帮被灭,柳玉麟草草告终,我若不让人漫衍谎言,别人岂会思疑到他头上?他这等草菅性命的作为,又岂会被人熟知?”
“甚么意义?”
“干得不错。”
“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在背后指责柳玉麟,身为周安县县令,为了解除异己,竟然连这么下三滥的手腕都使出来了,另有人传言他和西城那孀妇有奸情,不管是他的官威还是名声都岌岌可危,这不也是父亲日盼夜盼的吗?”
吴志鹏嘴角一抽,去你妈的为了老子。
“郭家村本身就是一个费事,既然宋言出面帮我们处理了这个费事,何乐而不为?”
吴志鹏恍然大悟,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这是吴志鹏听过最好的笑话。
黄家固然势大,但柳玉麟背后有庆国公府撑腰,宋言也是大燕堂堂侯爵,即便因为抗旨一事,无官无职,但他的手腕却连二皇子都要头疼。
黄玉明倒是说得大义凛然。
这小子的心机越来越深沉了,偶然候连他这个便宜父亲都看不清楚。
现在坊间如何传闻你晓得吗?说得有板有眼,多的是人在老子身上泼脏水,甚么偷看孀妇沐浴,当着人家相公的面,将其老婆掳走……
黄玉明好色,对于贴身服侍的人早就不是奥妙,更首要的是,他与吴志鹏一样,对人妻也是情有独钟。
“稍后,我会亲身去与母亲说明白此中的起因,母亲也是识大抵的人,不会不明白父亲的苦处的。”
吴志鹏只感觉脸颊上如同火烧,被抓的伤口模糊作痛。
越传越离谱……
识大抵?
吴志鹏脸上的抓痕刚好,明天又添了几道。
吴志鹏心中悲惨,总之一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
郭守正也是不识汲引,他好言相劝,对方却嗤之以鼻,宋言三言两句,他却让步了?
现在,他对黄氏,早就没有了恩爱,心中只要怨念。
他想要的不是两败俱伤,豪情被歪曲的不是本身,以是底子就不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