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说完这话,踢了一下地上的海德顺,说道:“海师兄,你们三人都是我的师兄,我们先前但是一起练武、朝夕相处,你们现在却和她……哼,你还要不要脸了?”
青凝说道:“你又来……你刚才……”杨真堵住她嘴巴,不敢再躲在房梁之上,出门以后,随便闯进了一个屋子,见内里酷寒孤寂,四下空空,除了角落里的一张硬床以外,没甚么东西,却又顾不得了,硬生生地拉着青凝出来。
青凝无法道:“是朋友,我们就见面,是仇敌,我们就打啊!你怕甚么?”
杨真将薛易华放下,上前一圈,一把抓住姓陆的,斫他手指,姓陆的吓的胆量也破了,仓猝躲闪,不料不但小指被砍了下来,连胳膊也被长剑刮破了一层肉皮。
杨真呆立很久,青凝见了这场变故,吃惊不小,杨真这才想起了她,说道:“江湖当中,到处都是算计,这你可看清楚了吗?当真好玩吗?”
薛易华“啊”的一声叫出声来,杨真又说道:“不准乱叫。”紧接着割下他第三跟手指头,薛易华疼痛当中,终究明白,本身稍有不从,就要被割下一根手指头,不由得惊呆了,颤颤巍巍说道:“我说!我说!你弟弟他……他是抱病死的。我……我不叫了,我不叫了。”
杨真取出腰间所挂清泉宝剑,宝剑在他右手手中来回翻滚,另一只一手抓住薛易华的脖颈,一剑割破他衣袖,又顺势割下了他小拇指。
海德顺说道:“在西堂里,杨堂主不让埋,说要想体例告诉你……都是这贱人的主张,是她,是她逼着我们……杀死了你弟弟,杨师弟,我当时迷含混糊,涓滴不知情啊!是这小贱人逼着我这么做,我如果不做,他们……他们两个也要杀我……”目光看看地上的薛易华,又看看姓陆的,垂下头去。
杨真痛骂一声:“他们逼你?你本身是牲口吗?王八蛋!”一剑下去,在海德顺的身上戳了个透明洞穴。
杨真说道:“我承诺讲你送到扬州,我们还是先去扬州,西堂远在西域,我们现在走路倒是南辕北辙、背道而驰,不必焦急,我自有体例。”
杨真怔怔的问道:“我弟弟……他死的惨吗?”
杨有元叹一口气,低声嘀咕道:“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一掌挥出,打向白萍的天灵盖之上,白萍口中低唔一声,身子委顿,顿时就缩了下去,看模样是不活了。
杨真咬紧牙关,几近都要哭出声来,问道:“我走的时候,你……你是如何承诺过我,说会好好照顾我弟弟,绝对不会让他吃半点亏的?”
此时屋中,只要杨有元、杨真和白萍三人。杨真坐在那边,一言不发。杨有元打死了白萍,眼睛看向本身颤抖的右手,好一会儿,才将手放下,徐行走到杨真的身边,眼睛无神,叫道:“杨坛主……”
杨真进屋,找了一块废旧破布,将头颅包裹了起来,丢在一旁,坐在那边,看着白萍,白萍倒是满不在乎,杨真畴昔将杨有元穴道解开,杨有元刚一摆脱,冲着白萍,狠狠地就是两巴掌扇了上去,怒道:“你这下贱的贱人!”直打的白萍口中鲜血流了下来。
白萍在一旁,听他这么说,“哼”的一声,又是“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几下,骂道:“海德顺,我早就骂你怯懦如鼠,你不承认,哼,脱下裤子,你说的倒是好听,这穿上裤子,你就不赖帐了,是不是?哈哈,杨真!他们怕你,老娘可不怕你。栽在你手上,那也没甚么说的,你要杀就杀,不消这么使下贱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