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青干脆就诬赖到底,说道:“恰是。削发之人,怎能妄言?我们偷吃了,就是偷吃了。拿出银子,赔给人家就是。”
真空微微一笑,说道:“那人不是和尚,我们已经将他关起来了,待到官府来时,自有措置,女施主不必担忧。”
真空也仓猝拦住,说道:“阿弥陀佛,此乃佛门圣地,女施主不得入内。”
真空一脸平和之意,双手缓缓合十,说了一声“阿弥陀佛”,随后又说道:“不知女施主所来何事?”
两个小和尚晓得有理说不清,相互对视一眼,更不答话,蓦地两人一起窜到柳长青身边,合作明细,各自拉到柳长青一只手,力量倒也不小,将柳长青手臂折在背后。
索凌嘲笑道:“你说的倒是好听,天下和尚是一家,指不定你们将他放了,我又怎会晓得?”
索凌听他也是普通言语,并无甚么过人之处,顿时不那么惊骇了,说道:“好,那你们让我出来,我找那和尚亲身鞠问。”
这时老衲人也瞧出来她恰是山上农户大姐儿,稍稍一愣,随即说道:“女施主,我们稀有面眼缘,我少林寺一贯秉公,以保四下安然,清规戒律更是松散,毫不至于出此事。”
索凌不由咽了一口口水,那和尚出去,真空双手合十,垂首低声道:“方丈师兄。”
真远还未开口说话,真空大师说道:“不然。削发之人,向来不近七情六欲,如果女施主擅入,定力不深之人,只怕多有设法。有扰佛门清修。”
不过此人面孔却也平常,并无甚么过人之处,如果不看眼睛,团体瞧去,到也算驯良。
一个小和尚说道:“走!归去见我师父去!”
真空将后果结果给真远说了,真远微微一笑,对索凌说道:“女施主,请息怒,我少林派向来刚正不阿,并不会秉公枉法。此人固然非我少林中人,待到我寺查清以后,定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索凌心中更是一惊,心中悄悄道:“本来此人竟然就是真弘远师,当真人不成貌相。”
索凌在后叫叫唤嚷,不一会儿就到了少林寺门口,索凌不管不顾,就要跟着出来。守门的年青和尚仓猝拦住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请留步。”
小和尚回身说道:“如何会逃窜?我带他去见我们师父!师父自有措置。【零↑九△小↓說△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