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凌晓得大姐儿早有这类设法,也不说多,只说一句:“我们两个两情相悦,那是别人拦不住的。”
两个小和尚更是迷惑,目睹此人面熟,不像是本寺中的和尚,不知是那里来的?却又听到索凌肝火冲冲说道:“哼!你挡脸我就认不出你吗?你是少林寺中的和尚!哼,我倒要问问真弘远师,如何调教出这么一个坑蒙诱骗、偷鸡摸狗的门徒来!”
索凌扯开话题,说道:“刚才跑的真空大事,穿的就有僧服。”
两个小和尚一听此话,顿时几乎笑出声来,说道:“女施主,你可千万别被这假和尚给骗了,我和我师弟上山担水,恰是真空大师叮咛,真空大师清楚就在寺中,如何能在这儿偷吃你养的鸡?”
索凌说道:“我是临沂人氏,家中本来有个姓米的叔伯,阿谁……一时想不开,做了和尚,这一做反倒做上瘾啦!连家里的老婆孩子也不要啦!我受亲戚嘱托,如果路过此地,就去看上一看他在不在内里,听闻他法号是叫做真空。”
柳长青依样画葫芦,见到两个小和尚过来,仓猝半遮脸面,仿佛惊骇这俩小和尚瞧出来他普通。
前面一个小和尚机警,上前一步说道:“女施主,这和尚不是我们少林寺的。”
还没等两个小和尚反应过来,索凌又是浑身高低颤栗,气呼呼说道:“你还抵赖?你还抵赖?山上削发人这么多,没见过哪个能像你一样的!你说,这事咋办?”
小和尚接话道:“削发人不打诳语。”
索凌痛骂:“你还强词夺理!”说完向柳长青身前走了几步,从他身上衣服拔下几根鸡毛下来,哭诉道:“我不熟谙你,莫非还不熟谙我们野生的鸡娃儿吗?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