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空说道:“阿弥陀佛!少侠,这首诗,名字叫做‘十不敷’,老衲本觉得并没有甚么人晓得,但老衲在梁照的折扇当中,却看到了这首‘十不敷’。”
真空说道:“有些老百姓被逼的实在是无路可走,造反是死,不造反也是死,那就要造反了。”
柳长青道:“还请大师分解。”
真空说道:“这恰是梁照心机,此民气肠,可谓各式周折,长于御人,又多心计,部下弟子颇多,你可知这梁照是甚么来头?”
柳长青感喟道:“是,武林当中,‘金门派’三字只怕早已经销声匿迹。”
真空说道:“少侠说的但是梁照吗?”
真空从怀中取出几张薄薄的纸张,摊开念叨:
真空顿了一下,又说道:“除却你和你师姐,你师父每次收徒儿之时,都是先破钞数月或者一二年工夫,先行考量弟子品德,如果品德极佳,能够教养,那才会收揽,如果有些人生性奸猾,你师父天然是不会入眼的。”
若非此人大限到,升到天上还嫌低
上天梯子未做起,阎王发牌鬼来催。
真空点点头,说道:“少侠固然没有喜好的处所,但老衲有为,年青之时游山玩水,倒是晓得有两个处所非常好玩,说来好笑,这好玩的山,乃是下一座山,这风趣的水,是下一湾水。”
一朝南面做天子,东征西讨打蛮夷。
柳长青鼻子当中悄悄“嗯”的一声,真空见他仍不睬解,说道:“我在游历过很多山川以后,发觉也没有甚么好玩的。这梁照现在是小王爷,将来也是要被封王的,他现在做的还不敷过瘾,如果做皇上的话,只怕不出几年,也是要愁眉不展,也不对劲了。我来这里的路上,曾见到一个文人骚人,从他手中得了一卷辞题,想要念给柳少侠听,不知可否?”
柳长青踌躇一下,咧嘴笑道:“那也不成,我自小就没有这类设法,我也不会去抢别人的天子去做。”
真空大师身在佛门,天然不晓得柳长青喜幸亏金门派当中无忧无虑的呆着玩耍,以后固然单身闯荡江湖,但多数是为了报仇,平生当中,实在是极少为了玩耍而逗留的山川。
柳长青点头说道:“我不喜好游山玩水,我去的处所,也都没甚么好玩的。”
柳长青听他话中另有所指,迷惑道:“还望大师解疑。”
柳长青“啊”的一声,低声叫出声来,痴痴说道:“我明白啦!大师是见我做了这赤魔堂堂主之位,有违我师父教诲,怕我迷恋权势,是以来警告于我?”
柳长青心中一凛:“我在江湖当中夙来知名无分,这真空大师天然不会当真受命前来找我,多数是来找赤魔堂堂主的。”出口相询:“敢问大师,有何事要我效力?”
真空又是微微一笑,说道:“老衲偷偷跟从少侠,少侠竟然没有指责于我,老衲已经是非常感激的了,报仇之事,乃是少侠本身之事,我岂敢插嘴?”
柳长青感喟道:“恰是。”
洞宾陪他把棋下,叮咛快做上天梯。
真空道:“恰是。汝等俗家之人,饭饱酒酣以后,不过就算为了‘欢愉’两字,是不是?”
柳长青说这句话,心中已经悄悄思疑此人的实在身份了,他从未去过少林寺,只晓得少林寺的武学渊源极深,很多高超工夫都是从少林寺当中传播下来,但面前之人,本身却涓滴发觉不到他的内力深浅,若要比武试上一试,那又显得不敬了。
真空道:“不敢当!老衲本不是少林寺的,在我四十岁之前,乃是俗家之人,每日里最喜好游山玩水、遍历苍穹,我中华之国土,凡是有好玩的山川,老衲都是要去上一去的,但每次去完一处,过目即忘,不知所玩的是何物。厥后才知修身养性,静听我佛。柳少侠,你本来是扬州金门派的弟子,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