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重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你不晓得,我却晓得。不过这狼啸派实在令人恼火,办事笨到姥姥家了。”
碰完酒杯,周福全一饮而尽,非常利落,声音高了几个调子,道:“可贵是可贵,但论起写字,那薛文相的字就是一绝了,那是论谁也比不过的。”
张重三道:“不奇特?我奉告你,那统统的房门,里边的门闩竟然都是断掉的!”
柳长青此时听二人说来,心中反倒又安静了些,连请二人喝酒,道:“唉,小王爷也是,本身长得风骚俶傥,哪个女人见了不动心,就算不动心,派几小我抓过来也就是了,干吗费这么老迈工夫,搞甚么豪杰救美?”
周福全道:“那有甚么奇特的?想是他派世人健忘锁门啊!”
这下柳长青“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张重三看了二人一眼,道:“周兄弟,你反应可不敷快了,还是木兄弟反应快。”笑嘻嘻不说话,周福全问道:“如何回事?”
柳长青强忍气愤,哈哈笑道:“光是听二人讲起来,就感觉风趣,厥后如何样?快快讲下去!”
周福全道:“这还只是开端,赵女人却一心扑在那姓柳的身上,厥后小王爷说的战略,那才叫绝!”
张重三道:“恰是啊!我却听狼啸派一名熟人说道,那晚他们搞错了人。我问是如何回事,他说小王爷让他们演戏,临时是欺负金门派两个后生小辈,然后……哈哈……然后小王爷就出来豪杰救美……哪晓得搞了一晚,本来那妞儿不是赵女人,哈哈,好笑死我了。”
张重三忙道:“恰是,恰是。”
“小王爷哈哈笑起来,道:‘这下好了。’我又去问。小王爷说:‘本来我还拿不定主张,他们这倒帮我一个忙了。你们分红六组守在各条门路上,挖下深坑,等柳长青过来后务必抓住他。’
“小王爷叮咛要快,我们一点不敢安息,各自挖起坑来,里边下了蛛魄散,那是小王爷怕我们打不过姓柳的,分发给我们的迷药。他奶奶的,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我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就是了。但小王爷又不让伤别性命,我们只好照做。但我们这一小队却没抓到姓柳的,唉,好大一番功绩却被抢去了。”
周福全道:“说来也巧,来到扬州第二天,小王爷早晨回到扬州府,我当晚值班守房,看到小王爷深夜也不睡觉,身影在房中踱来踱去,我便悄悄问道:‘小王爷,但是睡觉不舒畅吗?要不要把知府叫过来?’小王爷不说话,我也不敢再问,隔了好大一会儿,小王爷推开屋门,问道:‘这扬州府中幕僚是谁?你去将他叫来。’
张重三打断道:“小王爷当真……啧啧……”
三人又举杯喝酒,张重三道:“有一件事蹊跷的很,小王爷拿起字条,那门竟然开了,你说奇特不奇特?”
“如果你搞错了,你又如何办?要不说小王爷反应迅捷,想了一会儿,对我们说道:‘出来!’小王爷带着我们反而出来了,看到有两个门上写有字条,说让姓柳的和甚么柔回到家中后速去镖局,小王爷把字条扯下,发明屋门……”
周福全道:“我当时穿了官服,却有几个兄弟不穿,比及算账的时候,老鸨说:‘有官服的请走,没官服的结账。’几个兄弟不依,打了起来,那也不消多说了。厥后小王爷晓得了,怒斥我们一顿,随口说道:‘倡寮里的女子,任谁有钱都能够,那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若真正爱一个女子,就必然会想方设法获得他的至心。’木兄可不晓得,小王爷如果要女人,那不知几千人几万人的往上赶,但小王爷都不喜好。像赵女人普通,那是宿世修来的福分,才让小王爷看上了他。谁知赵女人已经故意上人,是以小王爷就让我们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