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青并未全然在乎金心话语,却见她脸上有些不高兴之色,脑筋当中却在想索凌问甚么要问他这两句话。本来这两句话是柳长青练功之时所念,当初肖天华传了他三套步法,此中九宫八卦步法当中写有这几句话,他知索凌聪明聪明,博闻强记,偷听了去。实在这是最根底的步法方位,很多门派当中都有,只是各派工夫分歧,是以修习步法也不尽同。
金心和枝心看到他这幅模样,早故意机筹办,都是捂着嘴偷笑,柳长青扮作老妇人丁音,颤颤巍巍说道:“还不快扶着我?”金心和枝心恭恭敬敬说道:“是!”搀着他走去。一旁之人见如此年老的老婆婆身高马大,走起路来倒还虎虎生风,都是颇觉纳罕。
转眼到了后山山坳,柳长青走到高山之上,大声叫道:“凌妹!你在哪儿?”连喊几声,却不听索凌承诺,仓猝问金心道:“第二件事呢?第二件事是甚么?”
柳长青丈二摸不到脑袋,问道:“不甚么不?你说话洁净利落些。”
柳长青想了一会儿,说道:“后两句……后两句……后两句有甚么猎奇特的?凌妹这是甚么意义?当真令人费解。”
柳长青奇特道:“你……你们不晓得?凌妹又找不见,那是甚么意义?”金心看他焦急万分,微微一笑,说道:“我不晓得,可凌姐姐说你是晓得的。凌姐姐让我转告给你一句话,你站在这里,可要听好了,这句话是:休门互入开,双脚踏离坤,后两句是甚么?”
杨真道:“那也一样。你老婆路上被人跟从,却不晓得,我抓了几小我,成果了他们性命。兄弟,你手如何这么粗糙?哈!你又易容啦,是不是?”柳长青道:“是,大哥,我归去换过衣服,和你喝酒去!大哥,你公开里跟着凌妹是不是?”杨真大笑道:“好!好!如此最好!是啊!她们三个弱女子,碰到好人,那如何办?我一起之上暗自跟从,有人欺负你老婆,那就是欺负我弟妹,那如何能行?走罢!这有一处喝酒的好处所!我带你去!”说完不由分辩拉着柳长青手便要走。(未完待续。)
枝心坏笑着说道:“是凌姐姐说的,不是我说的。凌姐姐还说,如果你哪一件事做不到,就不……不替你擦屁股,嘻嘻,嘻嘻。”柳长青只听得不住点头,口中嘟囔着:“混闹!混闹!混闹!”
镇上有个卖烧饼的铺子,索凌信上第三件事就是让他前去,柳长青依言找到铺子,又是一起跌跌撞撞走了畴昔,问那卖烧饼的男人道:“烧饼如何卖?”那男人说道:“五文钱一个。”柳长青道:“五文钱的是热的还是凉的?”男人昂首看一眼他,说道:“热的,本店旋做旋卖。”柳长青问道:“凉的呢?”
杨真落地,大踏步前来,握住他手,说道:“兄弟,你可想死我啦!我在路上听几个杂毛说道要找你,立时就成果了他们的性命,哈哈,你老婆呢?我本日贪了几杯酒,就找不到了。”柳长青又惊又喜,问道:“你找她做甚么?”杨真一愣,说道:“你老婆……”柳长青道:“我们还未结婚,她……还不是我老婆。”
两人说话,直到深夜,耳听得内里沉寂无声,万籁俱寂,柳长青将来到这儿的事情原本来本讲给了索凌,讲到魔教圣女也是一身白衣,长得有何索凌非常相像,索凌也有些迷惑,说道:“我自小在家中,父母只要我一个女儿,那里会有甚么姐妹?长得像些,也不是甚么大不了的事情,你看你,长得也和我二舅奶奶一样,嘻嘻,你是我二舅奶奶失散多年的姐妹么?”柳长青嘿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