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青和杨真一见白坛主出来,悄悄喝采。杨真说道:“我的黑黢黢的胡子没了,却又多了这么多白堂堂的胡子,当真也是罕闻了。”两人目送白坛主拜别,再也瞧不见人影,从树上缓缓跳落下来。
杨真莞尔一笑,说道:“他必然前去,这白坛主恨不能将天下奇珍奇物都据为己有,此人无后,平生也未娶妻生子,脾气孤介奇特,却独爱书画宝贝。”
柳长青说道:“只是不知白坛主会不会去。”
到了武陵东峰脚下,守门女杰问道:“白坛主,不知到东峰,有何贵干?可有堂主手谕?”
柳长青将赌馆当中都清理出去,慢悠悠对老皮子说道:“我可不管你找了甚么背景……哼,我们走着瞧就是。”说罢,偕同杨真和赵匠一起出门。
柳长青这么一说,那章庸仁顿时就晓得白坛主必然会从树林巷子来了,暗自欣喜,心想今晚定要在城门外等待,比及万事俱备,白坛主归去之时,本身将那《兰亭集序》送给白坛主,他必然欣喜万分,而后再渐渐收敛人才,当时大功胜利……
金心说道:“柳大哥,真想不到是你,一点也瞧不出来,你此次是易容成了那个?”
实在圣女在赤魔堂当中一住十几年,大师如何会不晓得圣女住处?常常其间女子,更是爱流转传言,以一传十,十传百,大师都晓得圣女便在东峰之上居住,不过常日里路途却封了,其他一干人等都是住在山顶,圣女倒是住在半山腰,也是因为行事便利之故。不过几百年下来的端方,是不准传言圣女,是以大师固然心知肚明,明面之上,倒是谁也不敢说的了。
又隔了一会儿,杨真说道:“我们须得随机应变,按我打算行事,确保万全。”两人趁着道上无人,走到了路当中,一前一后,径直往赤魔堂中走去。
柳长青感喟道:“那就难办了。”
杨真点一下头,甩手出来,柳长青跟在前面,几名女杰仓猝拦住,说道:“若要查案,白坛主一人去便可。”
戌时却仍不见白坛主出门,不由得有些焦急,怕是白坛主不肯出来,正自担忧,听到内里守门的一齐大声道:“恭迎千岁坛主!”公然白坛主也是一身青袍。
杨真向柳长青使眼色,柳长青又问道:“你怎会不知?是圣女的住处,是不是?”
柳长青迫不及待,非要今晚就去。柳长青两人从东峰下来,盘曲蜿蜒,向前走去。俄然之间顿时目瞪口呆,见一人身披青袍,孑然一身,款款向前,神采严峻,恰是白坛主!
杨真笑道:“如果别人,那还费事些,如果白坛主,那便是最好不过了。这白坛主只怕一年当中说过的话,还没有我们凡人一天说的话要多,哈哈,假仁假义,一本端庄,活脱脱的便是个伪君子。我不必说话的。如果真有说话处所,我一掩嘴,你在前面说话便可。”
几名女杰低声惊呼,纷繁问道:“甚么事情?”“如何进了细作?”“是谁领出去的?”
两人径直走出来,无人拦路,守门之人只觉得是白坛主健忘了甚么物件,是以又折了返来。【零↑九△小↓說△網】不过白坛主夙来谨慎,这等事情也不常见,固然迷惑,那也不敢过问,道了声好,放二人出来。
行到半道,杨真见右面有几块大石,大石以后,闪动点点星光,大石之侧,更有巷子可走,留步指着大石前面。柳长青会心,问道:“这路通往哪儿的?”女杰点头道:“不知。”眼神却迷离闪动,十有八九便是谎话。
柳长青说道:“易容的话,起码也得有一面镜子,不然……”
章庸仁见别人都是问一下便走,只要本身倒是被拦住,仿佛故意热诚,心道:“哼,等我进了赤魔堂,迟早要你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