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中郎道:“是啊,莫非你不晓得?”柳长青死力思考这个名字,总感觉在哪儿听到过,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索凌道:“我本身可没有甚么兄弟姐妹的。世上人这么多,长得像了,那也不是奇事。我父母将我奉上山学武,厥后不久便死掉了,这一点我师父但是给我说的明显白白,我本身也不记得有甚么姐妹。”丁中郎道:“是。”
柳长青问道:“不过甚么?”
柳长青与索凌一听,都感觉费事,柳长青道:“不必了,我流落惯了,就是在树枝之上,也睡的着。”丁中郎道:“不可,不可,蚊虫太多,你先和我住一个屋子,气候这么好,盖几间屋子,也快的很。”索凌与柳长青都拗不过他。
老妇人颤抖着双手,丁中郎仓猝上前扶住,又问道:“母亲,你……你眼睛看不见了?”
丁中郎道:“小丫头当真聪明。凌儿,我一向也不想奉告你,不过我初度见你,也是大吃一惊,你的面孔,和赤魔堂堂主法无道未过门的老婆,长得实在太像了。那叶孤悬救你,只怕就是为此。”柳长青问道:“叶孤悬?赤魔堂护法长老?”
老妇人道:“是,儿呀,我前些日子俄然看不到东西了,我内心老是想着你,你……你可算返来啦!”
索凌一呆,问道:“晓得我的事情?哦,对啦!是护法长老之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