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庆领了四人带路,柳长青远远跟在前面,索凌此时才道:“青哥,这茶水有毒。恰是那销肌化涎丹!”柳长青一惊,道:“当真?”索凌道:“天然,你百毒不侵,天然不怕。他们必然不带你去我师父坟冢处,而是尝尝你的内力,甚么时候你走不动倒下了,他们就节制你,必然威胁你交出断刀。待会儿见机行事就是。”(未完待续。)
霍大庆骂了几句,索凌大声道:“霍师兄,这恶贼杨真图谋不轨,想害……”
索凌远远瞥见霍大庆身边之辈,都是一些不入流的马屁精,个个与霍大庆混在一起,却不见其他众同门,叹一口气,低声对柳长青说道:“这一处空位,名叫叛逆台,传闻是古时候有个豪杰豪杰不忍朝廷欺负,在此举义,是以定名。”
索凌握着他手,道:“青哥,我此后叫你青哥如何?”
霍大庆满脸高兴,心想另有这等功德?说道:“你将断刀找出来,我天然带你去看。”柳长青“哼”地一声,道:“我如果信了你,我也不会白手来到此处。你让我去你父亲坟冢看看,任何人不准打搅,我要检察真假。不然我杀了索凌女人!”又觉有些好笑,从速低下头,咧几下嘴,不让霍大庆看到。
二人与荡扬马告别,迤逦前行,不一刻来到东蒙山脚下。
柳长青心中澎湃,冲动道:“好!那当然好,我叫你凌妹。”索凌靠在他肩膀,道:“你我父母都不在人间,各自师父又离世,不然……不然你的长辈前来提亲,那……那不知该有多好!”
霍大庆还是笑容相迎,道:“杨兄,你有所不知,我东蒙山可不但这一座山,有险峰七十二,洞天三十六。这还单是驰名头的,若要细数起来,大大小小山岳,那就有好几百座,我父亲却没有埋在此山,路途悠远,你我喝水以后,再去寻觅,难道更好?”
柳长青怒道:“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东蒙派霍知命掌门与我有仇,我本日是来报仇了。就算是他死了,我也要亲身看看,是真的死了还是假的!”霍大庆道:“我父亲确切已经弃世。”柳长青心中道:“此人是个窝囊蛋,有人找他师父报仇,他不禁止或者强打硬拼,却解释甚么已经死了。”大声道:“我要见他尸身!”
霍大庆道:“这个……你没带断刀上山,倘若你看了尸身,不给我断刀,那我又该如何办?”柳长青哈哈大笑,道:“我单枪匹马,如果以后不给你说断刀藏身之地,你们这么多人,我还能走掉吗?”
柳长青皱眉道:“不必喝了,现在自去就行。”
霍大庆正在喝酒,听闻此事,气愤地将酒杯摔到地上,喝到:“另有此事?我不来找他杨真就是,此人当真觉得本身有通天本领!本身奉上门来,当真不分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由不得我不客气了!”叫上十几位帮手,一同出来。
柳长青指着一到处所,道:“这里是肖天华埋身之地,他拜托我与他爱妻合葬。”索凌可惜道:“这等重情重义之人,一时候误听误信,如此成果,未免令人遗憾。”柳长青又向右方高处所向指去,说道:“我亲生父母本来就在那边住着,我师父临终之时奉告我此事,我曾前来旁观,只见荒地一片,另有一些残垣断壁,大火烧黑印记尚在。”
霍大庆道:“很好!就这么办。你看过我父亲坟冢以后,自当将断刀藏身之地奉告我。”柳长青点点头道:“不,我是看他骸骨,不是看他坟冢。”霍大庆道:“骸骨有甚么看的?都已经化了。”忽听得身后树丛当中有人“咦”的一声。柳长青仓猝转头看,却不见一人,深思道:“难不成是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