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能这么说,背锅是个气力活,那必须得腰杆要直,肩膀要宽,背能扛山……”
别怪他胆儿小,天生的!
他这话说完,顾长生不乐意了,上前两步,手臂一抬,一根手指毫不包涵的指到了元宝的大脑门上,神情那是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丫的,元宝你是用心的,自拆东墙的事儿你就这么看着我干了?”
她该不会一个不巧,就暗射到了甚么皇室秘闻啥的了吧?
“噗……”月西楼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再没比被本身主子如此这般的挖苦加保护,更伤人的了……
“长生娘子所言不假,百里山深处的山匪,恰是咱家野生的……”元宝公公一脸苦大仇深的持续,“皇室一脉分封就藩的藩王,按例可有私兵三千之数,柳州境风调雨顺十余载,爷又本利市握重兵,是以收伏而来的这三千私兵,就被安设在了城外的百里山深处,偶有猎户入深山得见,以讹传讹,就成了山匪。”
这话说的忒有歧义了,暗讽周沐的血缘那啥啊!
“我背的锅还少?你就不怕把我压垮了?”周沐睨了她一眼,冷冷的扔下了这么一句。
“元宝,今后出门多带俩人,细心哪天我逮着你落单,蒙个麻袋就给你一顿老拳!”顾长生灰败的收回击,撂下狠话。
这个元宝,老是如许一幅有害模样,可给人挖坑的事儿那是一样也很多干啊!
顾长生这才心不甘情不肯的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上杆子的求着我蒙你麻袋,回绝你显得我多不成人之美,元宝哇,你之所求,吾事必躬亲哇……”
“百密一疏,我这一疏也忽视的忒冤枉了啊,那****将这个黑锅扣到山匪脑袋上的时候,你但是就在当场,你当时如何不提示我,豪情丫的你在这等着我呢,如何样,当过后诸葛亮的感受有没有倍儿酸爽?”
周沐皱眉,摇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