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是在船上……当年的船……

他不是正在床上躺着么?床如何会晃?有种在船上飘零的感受?

一只暗箭“噗--”的摄取杨氏的身材。

热乎乎的血仿佛正从她身上流出,正伸展过他抱着她的手。

她不怪他……真的,不怪他……

举着火把的人越走越近。

梁嫤垂眸,好似当真的想了想,“我想,她大抵向来没有怪过您。不然,她不会在最危急的时候,为您挡下暗箭。”

很多举着火把的侍从仿佛是闻声赶来。

含着氤氲水气的夜风,劈面而来。

好似她底子感受不到胸口的疼痛,底子感受不到血流出身材的寒意,她对他笑,张张嘴好似要对他说甚么。

他低头看向杨氏,却从杨氏的脸上看到一抹浅笑,那般轻松,那般安闲的浅笑。

“不会……如果再有机遇,我必然不会像之前那样对她……”上官元龙当即说道。

上官元龙闭了闭眼睛,没有看她。

上官元龙长叹一声,“她会谅解我么?”

上官元龙一时没有说话。

她刚洗刷用了早餐以后,就被请去给上官元龙医治。

他颤抖着嘴唇,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您歇息吧,有您这句话,和这二十多年的悔过,杨氏已经能够安眠了。”梁嫤起家说道。

他摩挲着来到房门口,手搁在门闩上,一股熟谙之感,莫名涌了上来。

可他听不到。

梁嫤看了他一眼,又道:“想来杨氏在泉下有知,她定是愿您单独一人活着上怀想她,惦记她,也不肯与您在泉下相逢。免得悠长相对,相看两生厌。”

阿翁竟然会哭?阿翁竟然也有眼泪?他向来没有见过阿翁为任何人,任何事掉过眼泪,乃至连皱一下眉头的时候,都极少。

“阿翁……”上官夕刚张了张嘴,就被上官睿行抬手捂住。

上官元龙想要大声呼喊杨氏的名字,可嗓子里干干的,还是甚么声音都发不出。

他见到梁嫤,便冲梁嫤笑了笑。“或许梁刺史说的对,杨氏现在,一定想见到我,只怕是更情愿我在这世上多活上几年,也好更多惦记上她几年,对她多惭愧上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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