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探春老是不肯听她们母女表达本身的仁慈,转头先从黛玉手里夺了茶碗下来,低声嗔道:“也不看是甚么茶你就喝!”
说完,慈爱地伸手摩挲女儿欺霜赛雪的嫩脸,柔声道:“只是,我儿,如果你元春姐姐公然能在宫里站住了脚,成了主子娘娘。只怕你就入不得宫了。”
薛阿姨点头笑了起来,叹道:“到底还是个孩子。傻丫头,你娘舅已经手握重兵了,这个时候再送个女儿入宫去当妃子,天子老子岂不要疑他?以是说,王家便有再多的女儿,也是一个都不能入宫的――那不是固宠,竟是做祸呢!”
薛宝钗低着头,内心翻起了巨浪。
薛阿姨当即明白过来,女儿对贾府的景象并不是非常对劲,相较而言,竟是更加惦记取入宫的事情,便抿着嘴笑了出来:“谁说有玉的必然是宝玉了?玉玺,不也是玉么?”
薛宝钗红着脸,不出声,只是点头。
黛玉本来正眼睛盯着说话的宝钗,又去看宝玉的神采,闻言忙低头瞧了瞧,笑着跟贾探春伸谢:“我都没重视。今儿如何上了莲心茶?”
薛阿姨毫不在乎地一挥手:“外头张总柜查了阿谁地痞的秘闻,背后竟是半个背景都没有的。不过是因为家里的银子都砸在了这间酒楼上,以是被你哥哥砸了买卖,才华得拿着命跑来我们家闹腾。没事儿,已经给了他银子,摁下去了。”
薛宝钗却心知肚明宫中糊口艰巨风险,何况自家皇商的身份,若进了宫,实在是算不得甚么招人喜好的背景,忍不住低声问道:“娘舅家不是有一名年纪比我稍小的mm?她如果能进宫,以娘舅的身份,岂不是当即便能封妃?”
薛宝钗走了出去,听了这话,跟着薛阿姨一起笑了起来。因遣退了下人们,跟她母亲说私房话儿。
这边薛蟠早晨喝得醉醺醺地返来了。
第二天一早,薛阿姨便带了薛宝钗去了贾母那边赔不是,又笑着问:“宝哥儿呢?他大哥哥在家里宿醉头疼,被我一顿臭骂。”
贾宝玉正跟黛玉、探春等姐妹们一处做耍,闻声薛阿姨来了,便忙一起过来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