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夫惊觉,也赶紧放动手上的灯盏,轻掖了掖衣裙,忙上前去施礼。
“走吧,别在着迟误工夫了。”陈皇后仿佛不肯低头看她一眼,轻哼来一句,回身就走了。
“真是大胆,竟然敢冲撞皇后娘娘!”
他来道漪兰殿时,日头早已西沉,星月初露。
“是吗?甚好,我们也好久没有聚过了。”卫子夫抬袖轻拭了拭潮湿的眼眶,抬眼对着卫青粲然一笑:“你看我,弄得这副狼狈模样,可别讽刺姐姐。”
她最最讨厌的就是卫子夫这副谦虚恭敬,勉强责备的模样。每一次想要用心刁难她,可她认错时的模样实在诚心,却又多次挫败在她如此和婉的脾气上。
“说了多少次了,如何还是亲身做这些?”刘彻一手抱着卫长公主,有些讶异地打量着子夫低垂的眉眼,抬手将她扶了起来:“你都做了,那些下人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