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迟心中还是严峻起来。
就像是他进入了一个梦境，而方迟是他的唤醒人。
“结束了。”他沉沉地说，气味仍然不是非常的均匀。
“还是想做大夫，但大夫这条路走不下去了。人总还是得活下去吧，就做只乌鸦，混口饭吃。厥后也渐渐想通了。手术手技算甚么呢？路上找个修车徒弟说不定都比我强。说到底，我只是想救一些人。做一个大夫和做一只乌鸦，有甚么辨别呢？”
“能感遭到我吗？谢微时？”
三分十四秒。这么长久，方迟却感觉仿佛畴昔了好几个小时。她的手心都是潮热的。
方迟一挑眉，“那我们各自写出来，看看是不是一样，如何？”
“不要陷出来。”
“我才听了一遍就如许了，你就不怕出事？”
如果说冰裂是一瓶硫酸的话，那些本来就遍体鳞伤的人，会被腐蚀得脸孔全非，透过伤口腐臭到骨头内里去，就比如她。但谢微时呢？不但浑身的皮肤无缺无损，乃至另有一层厚厚的外壳。如果他不本身把外壳撤除，冰裂对他的伤害能有多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