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没说话,但重重的哼了一声。
“奴婢返来的路上,听到夜里值守的侍卫议论起昨夜的声响,仿佛王爷与王妃很晚才入眠,折腾了好久……”
王府比傅兰絮地点的高中还大一倍,她跟着王爷来到太妃跟前,又走了一盏茶的时候。太妃的面色不是很都雅。
“说的是……”
“看甚么看!”傅兰絮收了喜帕,用手勾了外套将身子紧紧裹住。
“只是貌美有甚么用?女人最首要的还是能持家,守端方!”太妃听方溪茗提起新王妃,神采刹时塌了下来。
王爷却仍还不依不饶:“溪茗,你应当过来给本王的爱妃敬茶……”
门外又施施然出去一人,身姿窈窕,声音甜美:“溪茗给太妃存候!”
傅兰絮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太妃说道:“行了,茶也敬了,王妃,哀家我也见着了。坐了这么久哀家也累了,你们下去吧。”
“儿臣给母妃存候!”王爷施礼,傅兰絮也跟着依样做了,以后遵循临时学来的礼节跪下给太妃敬了茶。
“太妃放心,王妃的身子是我亲身验看的,是处子无疑……”
方溪茗面色一黯,也不正眼看一眼傅兰絮,矮了一下身子说了句“见过王妃”就要了事。
说这话,竟然想探头往房间里瞧。
这一跪跪了好久,太妃拿动手中的茶碗吹来吹去,热气儿都不冒了就是不喝。
“嗯……收起来吧……”
“太妃”
“太妃过奖了”方溪茗挤出一个浅笑,眼神幽怨的说道:“传闻新王妃才是真的貌美,倾国倾城,与王爷天作之合……”
王爷只要半边屁股坐在凳子上。
傅兰絮努着嘴笑了笑。两人堕入了沉默。
“哼,刚入王府,她能有甚么首要的事儿?”
王爷跟太妃又聊了几句,多是问这一段时候去哪了如何不在封地呆着如此。王爷一一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