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上前迎去,欣喜道:“观音婢莫急,且放宽了心,泰儿没事。”
李世民脸上有些不欢畅了,道:“李沐私行攻打亲王府,只是削爵罢官,将朕的颜面置于此处?再则,罢了李沐的官,谁去替朕造直道?你吗?还是辅机能胜任?”
“皇上,臣妾求你了,不管泰儿做错了甚么,皇上都要保他全面啊。”长孙皇后抽泣起来,她很较着地只挑选了保李泰,在亲生和义子之间,她没的挑选。
长孙无忌本来还想抗辩,只是一听李世民连“狠心”、“意欲何为”都说出来了,哪敢再说别的?因而只能闭嘴低头。
长孙皇后心中格登一下,惊奇地问道:“是泰儿惹事了?不对啊,就算泰儿惹事了,自在皇上惩办,那李沐凭甚么出兵攻打王府啊?”
李世民听了眉头一蹩,这惩罚好象有些重了吧?
“奴婢遵旨。”
房玄龄二人来面圣也是此事。
房玄龄闻言心中一动,公然与长孙无忌所料普通无二。
这时来不及细想,因为长孙皇后已经进了殿里。
长孙皇后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放下了一半心,抚了抚胸口道:“可吓死臣妾了,这兵器之事,岂能冲着自家人,李沐也太猖獗了,皇上可要好好惩办于他,臣妾此次毫不为他说项了。”
李世民在殿里听到袁公公的存候声,眉头一皱,他猜到长孙皇后的来意了,可此次又是谁向皇后报的信呢?
袁仁国游移了一下,摇了点头,没有跟出来,而是往天牢方向去了。